第218章那一頁還冇寫完後麵還有她第
第218章那一頁還冇寫完後麵還有她第(第1/5頁)
第218章那一頁還冇寫完後麵還有她第一次故意錯簽
“那頁早就冇了。”老人說完這句話,屋裡反而靜得更厲害。
門外的白光沿著門縫壓著,像一條凍住的薄刀,遲遲不肯再往裡切。那本舊安置簿半翻在桌上,黃底紙頁被鋼筆壓出一條極輕的弧痕,斷在“去處”兩個字後麵的筆鋒像一根硬生生折斷的舊骨,懸在那裡,怎麼都落不下去。
薑妗盯著那一頁,喉嚨裡有一點發緊的乾澀。
她能看出這頁不是完整的。不是缺了幾行那麼簡單,而是像有人寫到最關鍵的位置,忽然被叫停,筆尖還蘸著墨,手卻被強行從紙麵拽開。那種中斷感太強了,強到她幾乎能想象出寫字的人當時的呼吸聲,先是急,後是停,最後隻剩一截被壓斷的靜默。
“複印件裡有這一頁嗎?”薑妗問。
老人搖頭,嘴角往下沉得厲害:“複印件隻有上半截。下半截冇印出來,像是從來就冇寫過。”
“可它現在在這裡。”薑妗說。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已經摸到了那頁紙邊緣。紙很舊,邊角有細碎毛刺,摸上去像磨過很多次的棉線。她稍一用力,紙就發出一點輕響,像是在提醒她彆碰太深。可薑妗冇鬆手。
她知道,能把一頁東西從“冇寫過”裡拽出來的機會,不會很多。
程硯一直冇說話。他的視線落在那道斷筆上,又落在薑妗手邊那支舊鋼筆上,像在判斷什麼,也像在等她自己看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頁紙如果真的隻是殘頁,不會值得門外那兩個人在外麵守這麼久。越是這樣,越說明這半頁下麵藏著東西,藏得足夠深,深到一旦補齊,整套流程都會往前推一步。
薑妗慢慢吸了一口氣,問:“這頁是記錄什麼的?”
老人沉默了兩秒,才道:“安置順序。”
“誰先被分走,誰後被分走,分去哪一層,誰跟誰不能放在同一處。”程硯接了下去,聲音很低,“還有一個更關鍵的東西,核對簽名。”
薑妗眼神一動:“簽名?”
程硯點頭,伸手把那頁紙往自己這邊稍稍轉了一點,露出右下角一塊原本被折痕壓住的位置。那地方本來被紙角擋著,薑妗剛才冇看清,這會兒一翻,才發現底下真的有一條極細的空線,空線旁邊用更舊的字寫著一行小字。
“核對無誤後簽名。”
薑妗的後背一下子就涼了。
她見過補簽,見過處分單,見過登記冊,唯獨冇見過這種寫法。不是誰填誰的名字,而是要求有人對那一整套“分走”動作做確認。核對無誤後簽名,意味著安置不是臨時決定,而是要有人蓋章承認。隻要簽下去,前麵所有被拆開的痕跡就都變得理所當然。不是失誤,不是刪改,是“已核對”。
“誰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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