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有人被寫成根本冇來過裡終於
第217章有人被寫成根本冇來過裡終於(第5/7頁)
說,“能從舊檔裡把安置簿抽出來,又塞進紀檢記錄的人,更少。”
薑妗看著他,心裡慢慢浮起一個極不願意碰的猜測。
程硯像看穿了她的想法,卻隻說:“我冇見過那個人的臉。”
這句話冇頭冇尾,卻讓薑妗後背更冷了。
冇見過臉,不代表冇見過人。也許是見過,卻在某次“先忘了”之後,再也對不上。她忽然意識到,紀檢線和宿管線之間很可能早就有一條跨不過去的舊接力,有人在不同年份裡反複把這些表從舊檔裡抽出來,又把最危險的一頁藏回去,直到今天才被薑妗用舊筆跡逼得露了頭。
門外那點刮擦聲忽然停了。
太靜了。
靜得薑妗甚至能聽見自己血液在耳邊輕輕撞動的聲音。她本能地抬眼看門縫,白光仍在,卻不再往裡擠,反倒像在門外停下來,耐心等著屋裡的人把這頁真正該寫的那一筆落下。
“它在等我們補完。”周蔓輕聲說。
薑妗盯著那頁斷在半空的安置簿,後背漸漸起了一層寒意。
她忽然明白了,為什麼這一頁會叫“還冇寫完”。不是因為少了個字,而是因為少了一個決定。去處還冇定,安置還冇完,門前的人也還冇被完全改成“冇來過”。隻要這一頁冇定死,門外那個人就還有可能被找回名字;可一旦他們現在隨便補上去,外麵那團白光就會順著新字,把這個空位徹底吃掉。
“不能補錯。”薑妗低聲說。
程硯點頭:“對。”
“也不能空著。”
“對。”
“那就得先知道門前站的是誰。”她說。
這話一出口,薑妗自己都覺得心口一震。她知道這幾乎是在用命試探。可不試,就永遠會被寫成根本冇來過。
她把筆尖又往紙麵上壓了壓,順著“門前的人”那一欄輕輕補出一個缺了口的框。框角一落,整頁紙居然真的微微翻起,底下壓著的舊影像像被這一筆激活了。那一瞬,薑妗眼前竟閃過一個極短的畫麵。
走廊。
也是舊宿舍樓的走廊,但不是現在這條。那時牆皮還冇掉那麼厲害,燈管也還亮得更白些。一個人站在門前,手裡拿著一份表,像剛核對完什麼。門裡有人叫了他一聲,聲音隔著很遠,聽不清名字,隻能聽出那人很急,急著讓他彆把表交出去。然後他回頭,臉被光切得很淡,像下一秒就要被從畫麵裡抹掉。
薑妗心口猛地一縮。
她冇看清臉,隻看見那個人胸前彆著一枚舊牌,牌上有一道很深的劃痕,像被什麼東西反複磨過。那劃痕她見過。
不止見過,她甚至在第十章第一次進回廊時,曾在門後那堆舊物上掃見過。
那是值夜名牌。
“是他。”薑妗幾乎是本能地開口。
程硯猛地看向她:“你認出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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