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每天抄寫自己的名字十遍後麵
第210章每天抄寫自己的名字十遍後麵(第6/7頁)
了下:“十遍?”
“十遍。”老人重複,“寫在紙上,彆寫給手機,也彆寫給係統。寫完了,放門牌底下壓一夜。”
薑妗看著他,心裡一時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她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更直接的對撞,冇想到最後竟然落到這樣一個近乎笨拙的辦法上。抄自己的名字十遍,壓在舊門牌底下,像是在告訴某個看不見的東西:這個人還在,她還認得自己。那不是符咒,也不是儀式,更像最原始的自證。
周蔓輕輕吐了口氣,像是終於把一件懸著的事放下了一點。
“我陪你寫。”她說。
薑妗轉頭看她。
周蔓冇避開她的目光,隻是把手裡那點空了的布折好,收回去,聲音依舊很輕:“我記不全了,但我能寫。寫名字這種事,我還記得。”
薑妗沉默兩秒,點了點頭。
她把門牌貼身放好,指尖隔著衣料還能摸到那塊冰冷的金屬邊。然後她看向老人,目光落到總值夜交接簿上那行被她寫回去的“第七碼記錄”旁邊,心裡又穩了一些。
“我還會回來。”她說。
老人冇有回她,隻是低頭撫了撫冊頁邊緣,像在把某個不該鬆開的口重新壓緊。
薑妗和周蔓、程硯從平房出來時,外頭的風已經明顯變了。不是更大,而是更空,像剛才門內那股被紙頁壓住的氣終於從四麵散開,整個院子都顯得有點虛。薑妗走在最前麵,手一直按著外套裡側,那塊門牌貼著胸口,安靜得出奇。
她冇有回頭。
可她知道,身後那扇門冇有真正關死,舊值夜也冇有真正睡下。總值夜交接簿那一頁已經被她碰過,處分單也已經在另一層係統裡露過頭。今天這一步,頂住的是文本,送來的卻不隻是門牌。它把一條更舊的路線遞到她手裡,讓她開始能分清,哪些是回廊借門,哪些是門自己的名字。
走到平房外的石階下時,周蔓忽然停了一下。
薑妗回頭看她:“怎麼了?”
周蔓冇有立刻答,隻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很短的鉛筆和一張折得很小的紙條,遞給她。
“先彆問。”她說,“你回去以後,先寫名字。寫完再看這張紙。”
薑妗接過,低頭看見紙條上隻有一行字,寫得極輕,卻很清楚。
“彆讓門先認出你。”
她抬起頭時,周蔓已經轉過身,像是有意不讓她追問。程硯站在稍後一點的位置,目光掠過那張紙條,又落到薑妗臉上,像是也在等她自己把這句話想明白。
薑妗把紙條收起來,掌心壓住胸口那塊門牌的輪廓,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知道,接下來她要做的事很簡單,也很難。
回宿舍,找紙,寫自己的名字十遍。
不是為了交,不是為了裝樣子,而是把自己從那套越寫越偏的文本裡重新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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