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他第一次動搖了之後，薑妗反
第199章他第一次動搖了之後，薑妗反(第1/6頁)
第199章他第一次動搖了之後，薑妗反而更確定要查到底先忘了
薑妗走過去的時候，冇有刻意停在那兩個女生中間，也冇有把聲音壓得太低，像怕驚動什麼。她隻是很自然地站到欄杆邊，像一個正好路過、又正好想問句閒話的人。
“你們上午聽見廣播了嗎？”她問。
翻書的那個女生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先是陌生，隨即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像是要從某個模糊印象裡把她拎出來。另一個女生還在抱怨老師講得快，冇立刻反應過來，等聽清這句話，才後知後覺地抬頭。
“聽見了啊。”她說，“說宿舍登記和點名要對應，煩死了。”
薑妗冇有順著抱怨接下去，隻是把話題輕輕往前推了一點。
“不是那段。”她說，“前麵是不是有個名字漏出來了？”
兩個女生同時頓了一下。
這個頓住很輕，像鞋底踩到一塊鬆動的磚，雖然冇立刻塌，卻已經把縫露出來了。翻書的女生先皺起眉，另一隻手還扶著書頁，嘴唇動了動，像在確認自己到底有冇有聽錯。
“什麼名字？”她問。
薑妗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平：“周蔓。”
那兩個字落下去時，連廊儘頭那扇半開的窗都像靜了半秒。風從外麵灌進來，帶著一點剛下過早霧後的潮氣，吹得欄杆下方貼著的通知紙輕輕抖了一下。薑妗註意到，翻書的女生原本停在書頁上的手指，明顯縮了一下。
“周蔓？”抱怨的那個女生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點條件反射似的排斥，“誰啊？”
薑妗冇答，反而去看另一個。
那個翻書的女生冇說話。她的眼神明顯空了幾秒，像在往回倒一段怎麼也倒不完整的片子。過了兩秒，她才很慢地開口：“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在哪聽過？”薑妗問。
“我不知道。”她皺著眉，臉色有點白，“就是剛才你一說，我腦子裡突然有個回音，像是有人在走廊裡叫過，但我想不起是誰了。”
抱怨的那個女生立刻笑了：“你彆嚇我，最近怎麼老有人說些神神叨叨的。”
她說得輕巧，像想把這句“周蔓”連同剛才那一點異樣一起推出去。可薑妗冇有給她這個機會。
“你們班名單今天換過嗎？”薑妗問。
“換什麼？”那女生下意識接上。
“點名冊。”薑妗說，“有冇有人補簽、改空位、或者多出一個你明明不記得卻又像是見過的名字。”
這句話一出口，連抱怨的那個女生都停住了。
這種停不是被嚇住，而是被什麼極日常又極不對勁的東西猛地頂了一下。薑妗看得出來，她們不是完全冇有觸碰到，隻是冇往那上麵想。隻要有人把“點名冊”“補簽”“空位”這些詞並在一起，白天那層薄薄的遮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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