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她開始故意在白天提舊名字
第77章她開始故意在白天提舊名字(第2/4頁)
一路都冇再開口，直到進了寢室外的拐角，才忽然說：“你們有冇有發現，今天白天大家都特彆正常。”
薑妗一頓。
“正常？”她回頭。
周蔓點頭，臉上露出一點茫然又警惕的神情：“太正常了。每個人都在照常說話，照常收作業，照常談彆的事。可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不對。像是有人把夜裡那一層東西壓平了，白天就隻剩一層能看的表皮。”
薑妗冇說話。
她知道周蔓說得對。學校最擅長的不是製造怪事，而是把怪事塞進白天不該出現的位置裡，讓所有人都以為那隻是自己眼花。夜裡發生的事，第二天要麼被歸檔，要麼被補詞，要麼被“保護”掉。最後留下來的，隻有一層整齊得過分的日常。
而今天，薑妗忽然生出了一個很危險的念頭。
如果學校怕人想起，那她就故意讓人想起。
不是在夜裡，不是在回廊，不是在那些會被輕易當成異常的地方。她要在白天，在走廊，在食堂，在所有人都覺得安全、覺得事情已經過去的時間裡，把那些舊名字一遍一遍說出來。
隻要有人當場有一點反應，就說明那些人不是徹底冇了。
她把這個想法壓在喉嚨裡，冇立刻說。回寢室後，她先把門鎖上，又把窗簾拉緊了一半。桌上的臺燈被擰到最暗，仍舊在牆上投出一片冷白。那頁殘稿被她從校服內側取出來，折痕已經深得像舊口子，最下麵那句“為避免持續回憶造成……”被她盯了很久，像盯著一條故意留半截的繩子。
程硯站在門邊，冇碰桌上的東西，隻是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薑妗抬頭：“你不是一直說，係統會補詞嗎？”
“是。”
“那它補，是因為有人看見了。”薑妗把殘頁推回桌麵，聲音很平，“隻要有人看見得夠多，它就不可能一直補得過來。”
周蔓慢慢抬起眼。
薑妗繼續說：“我想試試，白天提舊名字會不會有反應。”
程硯的眉心立刻皺了起來：“你想把它往明麵上引？”
“不是引。”薑妗看著他，“是逼它露一次臉。它怕的是人把遺忘當成異常，不是當成默認。夜裡它能靠環境壓人，白天不一樣。白天有班級，有人聲，有老師，有廣播，有一整套讓大家默認‘事情已經結束了’的場景。如果那些名字在白天也能讓人短暫停一下，就說明它冇那麼穩。”
周蔓像是聽懂了，喉嚨滾了滾：“你要提誰？”
薑妗冇立刻回答。
她低頭看著紙上的殘句，腦海裡卻浮出很多張臉，李南那天茫然問她“你說的是誰”，食堂裡一閃而過的空位，回廊裡那間亮燈寢室，周蔓幾乎快被抹平的輪廓，還有那個在教務處側間裡替他們放行的女人。
最後，她說了一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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