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吻彆與《贈彆》
第89章吻彆與《贈彆》(第2/3頁)
「但願燈像今夜一樣亮著吧,即使冰雪封住了每一條道路,仍有向遠方出發的人。」
陸小曼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臉上,這就是他的自白嗎?
陳華隱走的是一條什麼樣的路,她一直都是知道的,甚至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條路,冰雪封途,荊棘叢生。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走下去了。
也許這就是陳華隱吸引她的原因吧?可這也註定了,他不可能把兒女情長當作生活的全部。
「我們註定還要失落無數白天和黑夜,我隻請求留給我一個寧靜的早晨。皺巴巴的手絹鋪在潮濕的長凳,你翻開藍色的筆記,梧桐樹下有隔夜的雨聲。」
「寫下兩行詩你就走吧。我記住了寫在閘北小路上你的足印和身影。」
陸小曼頓了頓,強忍著冇有流下淚來,她在心中告訴自己,這不是一首教人流淚的詩0
然後她讀到了最後兩句。
「要是冇有離彆和重逢,要是不敢承擔歡愉與悲痛,靈魂有什麼意義,還叫什麼人生。」
陸小曼把信紙貼在胸口,閉上眼睛。她忽然明白了。他們之間的相愛,從來不隻是兒女情長。是誌趣相投,是兩個人選擇了同一種麵對人生的方式。
承擔歡愉,也承擔悲痛。承擔離彆,也承擔重逢。承擔著一條被冰雪封住的路,仍然出發。承擔無數白天和黑夜的失落,仍然請求一個寧靜的早晨。
她要去北京,去讀北大,去學習,去成長。就像《致橡樹》裡說的那樣,她要成為真正的木棉,作為樹的形象,和他站在一起。
「再見。」
她在心裡輕聲說道,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再次相逢的時候,她要讓他看到一個全新的自己。
陳華隱回到淮海中路那棟小洋房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他站在二樓的窗邊,望著黃浦江的方向。
他其實也挺好奇的:陸小曼看到那首詩,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這首《贈彆》同樣是原時空中舒婷的作品,隻希望這首詩能像《致橡樹》一樣,給這個柔弱而堅韌的女孩,帶去一些力量吧!
「少爺。」陳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陳華隱轉過身,笑著道:「陳伯,怎麼了?」
「少爺,老奴就是有個事想跟您商量。」陳忠環顧了一下四周,笑著道,「你看杜先生借給咱們的這房子,確實是不錯。環境好,又安靜。不過啊,終究是彆人的房子,寄人籬下,總不是長久之計。」
陳華隱聞言頓時心中一動:「陳伯,您的意思是,想讓我在這邊買套房子?」
「是啊。」陳忠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露蘭春小姐再過半個月就要出院了,到時候肯定是要搬過來和您一起住的。若是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住著也安心些。而且,以後陸小姐從北京回來,也有個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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