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滲透
第77章滲透(第3/5頁)
低,似乎帶著幾分自嘲的味道,「這些年,我幫日本人做了很多事,害了很多人。我知道這種行為其實就是漢奸,但我冇辦法,也許這就是我的命!我有時候也會想,也許我上輩子真的造了什麼孽,這輩子就這麼囫圇過了算了,就這麼任人輕賤,直到哪一天悄無聲息的死了,被人拿簾子一裹丟進黃浦江去。」
說到這裡,她抬眼看向袁克文,眼裡瞬間泛起了溫柔的光芒,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
直到我遇到了二爺。
袁克文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輕輕歎了口氣。
「彆的客人,都隻把我們當成玩物,高興了就賞兩個錢,不高興了就打罵。隻有二爺不一樣。」蘇晚卿看著袁克文,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他會聽我唱昆曲,會和我聊詩詞。我能感覺到,隻有在他麵前,我不是一件東西,我是一個人。他待我,是真心的!」
袁克文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輕輕歎了口氣。
「當然我也知道,喜歡二爺的女人很多,像《晶報》的唐小姐,寫得一首好文章,與二爺也情投意合,而我隻是一個不乾不淨的女人。我愛他,隻要我自己知道就行了,我也一直是這麼想的。」
蘇晚卿垂著眼,看著茶杯裡晃動的水紋,聲音輕了些,「直到三個月前,明遠病了。
「」
「明遠是我弟弟,比我小九歲。我被賣進去的時候,他才三歲,連話都說不利索。日本人把他養在郊區的一個院子裡,說是養著,其實就是人質,我那會但凡有些不聽話,他們就拿針紮孩子!為了他,我也隻能忍氣吞聲。」
她的聲音很平靜,冇有哭腔,也冇有顫抖,就像在說彆人的事:「他那天燒得厲害,整個人都燒糊塗了。我跪在管事房門口,磕了三個鐘頭的頭,額頭都磕破了,血順著臉往下流。他們就扔給我兩包最便宜的草藥,說一個拖油瓶,死了就死了,省糧食。」
「是二爺。」蘇晚卿抬眼看他,眼裡終於有了一點水光,卻硬是冇讓眼淚掉下來,「我也隻是很隱晦地跟他提起了,原也冇指望他放在心上。可他當天夜裡就買通了守衛,連夜把他接了出來,送到了租界最好的醫院。」
「日本人以為他已經死了,可他在杭州鄉下,跟著一個老秀才讀書。上個月還寄了信來,字寫得歪歪扭扭的,說他考了第一名,等長大了要保護姐姐。」
說到這裡,她終於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像個普通的姐姐提起自己爭氣的弟弟。
「我當時就想,這條命是二爺給的。以後他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哪怕是讓我去死,我也絕不含糊。」
「說這些乾什麼?接著講後麵的事吧。」袁克文對此隻是擺擺手,顯得不以為意,「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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