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厚顏無恥之人
第33章厚顏無恥之人(第2/3頁)
的主賓位置怎麽還空著?」
話音剛落,就見一行人簇擁著一個須發花白丶身著錦緞長衫的老者走了進來。這次倒是不用陸小曼介紹了。
謔!大名鼎鼎的康南海,康有為!上過初中曆史的都知道他,照片在曆史書上擺著呢。
說實話,後世曆史課本上基本還是把他當正麵人物來講,那是給他留麵子了。
事實上,此君對複辟的執念同樣到了一個相當魔怔的程度,早幾年的張勳複辟就是他在背後鼓動的。
到眼下的1921年乾脆已經到了臭名昭著的地步,連弟子梁啓超都忍不住痛斥其為「非貪黷無厭之武夫,即大言不慚之書生。」
再加上此君還納了一個小40歲的神戶少女做四姨太,今日會出現在此也就不足為奇了!
既然人都來齊了,大家少不得寒暄幾句。
很快陳華隱便發現自己在這個會上顯得格格不入了。
一番客套的開場致辭過後,村田孜郎便拿著話筒,話鋒一轉,帶著刻意的節奏笑道:
「芥川先生素來推崇華夏傳統文化,尤愛漢詩一道。今日滬上詩壇名宿齊聚,何不即興賦詩,以助雅興?也好讓芥川先生,一睹我華夏詩詞的風骨!」
這話一出,芥川龍之介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他本是短篇小說作家,這場以他為名的座談會,竟要辦成一場詩會,實在有些本末倒置。但他素來對漢詩有著極深的興趣,當下還是溫和笑道:
「正當如此,我便洗耳恭聽,靜待諸君雅作了。」
陳華隱心中冷笑,已經猜到村田的算計,當下卻隻是靜觀其變。
果然,康有為最先撫掌大笑,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高聲道:「村田君此言甚是!老夫前些日子隱居西湖一天園時偶得一絕,便拿出來拋磚引玉!」
說罷清了清嗓子,朗聲吟道:「一天山裹一天園,地傍西湖負郭村。丘壑自專吾可老,湖山高臥我無言。」
詩句吟罷,全場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陳華隱卻隻在心裡嗤笑,說什麽拋磚引玉,這詩在他看來還不如一塊土磚有用。
康南海若真有詩裡寫的一半淡泊歸隱之心,也不至於將身後名糟蹋成這樣,寫個詩還要暗戳戳地借用謝安東山再起的典故,當真與癡人說夢無異。
緊接著,陳三立也緩緩站起身,對著眾人微微拱手,蒼老的聲音裡帶著沉勁:「老夫也湊個熱鬨。」隨即吟道:「覆國迎千劫,逃名剩一身。淚枯滄海日,夢斷故宮春。世亂儒冠賤,年衰酒盞親。相望各垂老,同是失路人。」
此詩一出,座中遺老紛紛垂淚。由此可見,同樣是遺民詩,水平亦有差距。若不是亡的十惡不赦的滿清,說不定陳華隱也願意陪幾滴眼淚。
鄭孝胥又立即續上:「霏霜蝕月月魂寒,可奈當頭隔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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