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小說月報
第4章小說月報(第2/3頁)
服眾,是以求賢若渴到這般地步也就不足為奇。
當下卻隻能答道:「確實有些想法,隻是還需要一些時日......」
「不急,創作本就急不得。」茅盾對這個答案倒是半點都不意外,隨手把幾本雜誌放在了他的桌上,「這是我們《小說月報》近幾個月的新刊,華隱閒暇的時候不妨翻一翻。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靜候你的大作。」
將茅盾送走後,陳華隱一個人坐於書桌前陷入沉思。
被在後世「魯郭茅巴老曹」中排名第三的家催稿確實是很奇特的體驗,但事實上這幾日他就一直在想這個事了。
穿越到民國這樣的時代,自己也冇有什麽帶兵打仗救國圖存的本事,做個文抄公抄上幾本名著揚名立萬誰不樂意?
但當文抄公也有當文抄公的學問,抄什麽,怎麽抄,是一個問題。
翻開前幾期的小說月報,不少後世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什麽冰心的《笑》和《超人》,葉聖陶的《隔膜》,許地山的處女作《命命鳥》等。
但你若要問陳華隱這個前世半吊子的文學愛好者看完有什麽感受,那坦白說就是乏善可陳,或者再說直白點就是不咋地。
天地良心,陳華隱百分百尊重這些新文學先驅在中國文學史上的地位,也絕對肯定他們推廣白話文丶承接五四精神丶用文學關照現實的巨大意義。
可奈何,白話文小說在1921年的中國,實在是個太新的東西,人物塑造丶敘事技法丶情節設計,都還處在極其稚嫩的摸索階段,自然很難讓在後世吃過見過把嘴養刁了的陳華隱滿意。
但他還是很敏銳地捕捉到茅盾主導下改頭換麵的《小說月報》對稿件的要求,一是要白話文,二是要貼合為人生而藝術的現實主義綱領。
思來想去,陳華隱最終還是把主意,打到了魯迅先生身上。
誰讓魯迅先生羊毛多呢?又是上海灘這一批左翼作家的領頭羊,都是一家人,抄起來肯定冇問題。
那麽究竟該抄魯迅先生哪部作品呢?
《狂人日記》《阿q列傳》這種魯迅個人風格過於強烈的肯定不行,況且也已經發表或在寫了。《百草園到三味書屋》那些不僅寫的是作者的個人經曆,甚至都不是小說,更是早早pass。
陳華隱突然想到什麽,隨即立即展開稿紙開始下筆,帶著穿越者同款的記憶力增強buff,頓時文思如尿崩,下筆千言。
【這時候是「湯湯洪水方割,浩浩懷山襄陵」;舜爺的百姓,倒並不都擠在露出水麵的山頂上,有的捆在樹頂,有的坐著木排,有些木排上還搭有小小的板棚,從岸上看起來,很富於詩趣。
文化山上聚集著許多學者,他們的食糧,是都從奇肱國用飛車運來的,因此不怕缺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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