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即將崩潰的田野純
第227章即將崩潰的田野純(第2/3頁)
白和服上全是裂口和血跡。
她砸在沙洲上,單膝跪地,左手撐著沙地,
那右手還保持著向上托舉的姿勢——那是強催九尾時的手印。
她的七竅都在滲血,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像一件被摔碎又重新粘合的瓷器。
九尾虛影的最後一片殘骸在空中消散。
月光重新灑在沙洲上,照在田野純蜷縮的身體上,把銀發染成慘白。
李長歌收回法天象地,黑火從他身上緩緩褪去,退回丹田深處。
他赤著腳踩在沙地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個跪在沙洲中央的身影。
沙洲上安靜下來。
田野純的左手還撐著地麵,五指嵌進沙粒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右手垂在身側,手腕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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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強催九尾時被能量反噬的結果。
李長歌在她麵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
他低頭看著田野純,冇有立刻出手。
“你還能撐多久。”
李長歌開口,聲音不大。
田野純冇有回答。
她慢慢抬起頭,銀發從臉側滑落,露出那張被血和沙粒覆蓋的臉。
暗金色的豎瞳裡還有光,但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銳利的、審視獵物的光,
而是更暗淡的、像一盞快要燃儘的燈。
李長歌蹲下來,和她平視。
他的臉上冇有笑,冇有怒,冇有那種她最熟悉的欠揍的表情。
他開口,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田野雄。你哥哥。你還記得他吧。”
田野純的手指在沙地上抽搐了一下。
很細微,但李長歌看見了。
她的瞳孔冇有變化,嘴唇冇有顫抖,表情冇有任何波動,但她的手指替她做出了反應。
那是身體最本能的、不受大腦控製的反應,
當某個被深埋的名字突然被提起時,手指會比嘴唇更誠實。
“他死的時候,喊的是你的名字。”
李長歌繼續說。
“不是喊天皇萬歲,”
“不是喊帝國不滅,”
“是喊你的名字,田野純——”
“他在杭城大學的操場上,”
“胸口被我踩碎,嘴裡湧著血沫,”
“最後一句話是‘純’。”
田野純的嘴唇抿緊了。
她的左手從沙地上抬起來,手指攥住和服的下擺,攥得指節發白。
她依然冇有說話,但她的呼吸變了——
從淺而均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需要刻意控製才能維持平穩的節奏。
“還有你母親。”
“川島芳子。”
李長歌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你一定不知道她遭受到了什麼,”
“你母親,她在金鼎的地下室裡,”
“被山本六十五——”
“當著你父親和哥哥的牌位,撕開了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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