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往事殤
第三十五章往事殤(第2/3頁)
職也罷,都不感興趣,二來,此事還與毛健有關。
毛健那位叫方荃的門生,數日前在翰林院,偷偷告訴謝懷慷,毛健終究害怕皇帝因秦芳遇害前怒於他,主動請辭戶部尚書一職,願降職去工部都水司,主持疏浚大運河通向北邊順天府的淤塞河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五章往事殤(第2/2頁)
方荃的透露中,傳遞著幾分丟了座主庇護與托舉的落寞,仕途嗅覺極其敏感的謝懷慷,則立刻稟報父親。
謝懷慷利用自己對聖意的熟悉,建議父親上奏皇帝陳琅:海道既可通外邦,則大琉金銀、銅錢、絲緞、兵器等物,皆可外流番邦,更有海民裡通胡寇、倭寇、張寇之危,故,我朝應行海禁,以防軍民商賈因利忘義,顛覆江山社稷。
這其中,“張寇”,指的是從前與陳琅爭奪天下的農民軍首領張誌誠“餘孽”。
謝濂聽了兒子的話,也意識到,浙東派複寵機會,來了。
當年朝堂上的浙東派,與開國武將集團的淮西派爭鬥失利,浙黨領袖李伯溫病死,門生故吏被清洗。
謝濂作為告病藏拙、以退為進的浙東派幸存者,等這重振旗鼓的這天,等了三年了。
皇帝陳琅,既然借秦芳被刺殺的由頭,開始以“通胡嫌疑”,整肅淮西派,就必不會讓淮西派,出人去做毛健那個任戶部尚書的位子。
謝濂於是,立刻依著謝懷慷的主意,上表給皇帝,提出海禁之策。
正和聖意。
如父子倆所願,皇帝陳琅,從靈穀避暑山莊回到應天皇宮的第一天,就召見了謝濂。
此刻,謝懷慷望著父親。
後者眼中的躊躇滿誌,是真實的,但更真實的,是對自己個人命運的隱憂。
謝濂方才對長子那幾分交代後事的姿態,絕非空穴來風。
皇帝陳琅的心狠手辣、刻薄寡恩,謝懷慷比父親,更清楚。
……
許多年前,陳琅還隻是割據一方的軍閥時,某次領兵作戰負了傷,得到當地鎮上一位杏林高手的傾力救治。
陳琅傷愈,卻看上了那位良醫的美貌妻子,鄧氏。
不久,陳琅的副將回到鎮上,逼迫周家夫妻和離,將鄧氏帶走,成為陳琅諸多妾室之一。
這對苦命的周姓夫婦,當時已有一子,叫周原,便是謝懷慷那位曾盯梢謝思恒、又暗訪過金家鋪子的京中密友。
鄧氏被迫離開小鎮時,周原才五歲,正是已懂人事、又最需要母愛的年紀,夜夜因思母而哀哭。
又過了幾年,陳琅掃清幾支與自己爭鬥的漢人軍閥,於應天府稱帝,國號大琉,年號興和。
對搶奪人妻得來的鄧氏,陳琅倒是封了貴妃,但他忌諱此事成為開國君主的汙點,暗中命人,去取周家父子的性命。
那年,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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