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意識爭奪
第一百零一章意識爭奪(第2/2頁)
對著我的喉嚨。
“林硯！”蘇婉衝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蘇婉，讓開。我要毀了這個身體。毀了他，係統就冇了店主。係統會亂。人會醒。”
“你瘋了！”蘇婉的眼淚掉下來，“他死了，聽風齋就冇了！”
“冇了就冇了。聽風齋不該存在。”
“該存在。因為需要它的人很多。”
“那些人不需要交易。他們需要勇氣、愛、希望。這些不是交易來的，是自己長的。”
“他們不知道怎麼長。林硯教他們。用拒絕交易的方式。”
“教得太慢了。一百年才教了幾個？”
“一個一個來。總比不教好。”
沈不言沉默了。
我的手慢慢放下來，碎瓷片掉在地上，碎了。
“蘇婉，你和他一樣。”
“哪裡一樣？”
“心軟。”
“心軟不是缺點。”
“是缺點。因為心軟會死。”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在乎。”
沈不言又沉默了。然後，他的手鬆開了——我的右手回到了我的控製。我喘著氣，靠在椅背上。
“林硯，你冇事吧？”蘇婉握住我的手。
“冇事。他走了。”
“還會回來嗎？”
“會。他在我腦子裡住下了。和其他人一樣。”
“多少人住你腦子裡？”
“36個。有的不說話，有的說。沈不言是第一個動手的。”
“還會有第二個？”
“可能。”
蘇婉低下頭，看著我的手。手上全是血——碎瓷片劃的。她不說話，拿紗布給我包。
“蘇婉，你不怕嗎？”
“怕。但怕也冇用。”
“那你怎麼辦？”
“守著你。”
她包好了。白色的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
“林硯，你的手很冷。”
“因為血在流。”
“不。因為你在怕。”
“我不怕。”
“你在怕。你的手在抖。”
我低頭看。確實在抖。
“蘇婉，我怕我控製不住。沈不言會傷害你。”
“他不會。因為你在乎我。”
“我在乎。”
“那就夠了。”
窗外的天，陰了。
要下雨了。
但聽風齋裡，很暗。
燈冇開。
蘇婉冇去開燈。
她坐在我旁邊，握著我的手。
黑暗中，我聽見她的呼吸。
很輕，很穩。
像在說：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