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延遲的交流
第27章延遲的交流(第2/4頁)
,緩緩開口:
“我們兩支本是鄰近扇區出發,按立體角正常散開,本該越飛越遠間隔越達。能被拉到可通信距離,隻有一個可能——航線被外力乾擾了。”
“那就……這麼敏感的事,就這樣全程明文協作?”有人再確認了一句。
“明文。”王根生點頭,
“先把路算正,比什麼都重要。”
星曆2248年6月,通信屏上映著兩條筆直的線。
華夏艦隊的導航日誌裡,每一顆脈衝星的周期都穩得像原子鐘,每一次恒星校準的殘差都收斂在極小範圍內。
“我們的數據冇問題。”
年輕的導航員小林反複推演,指尖敲得劈裡啪啦,“脈衝星的到達角、類星體的赤經赤緯,所有數據都完美匹配理論模型。我們測出來的路,就是直的。”
王根生看著屏幕,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兩百多年前在母星係航天博物館裡看過的一張圖——愛因斯坦環。
“現實物理裡,有個現象叫引力透鏡。”
老通信組長插了一句,眼神裡帶著點追憶,“你看星空,光走的是直線,但如果中間有個巨大的質量體,光線就會被掰彎。我們以為看到的星星是在原來的位置,其實那是它的‘虛像’。”
他在虛擬星圖上畫了一個圈,圈住了兩片正在靠近的軌跡:
“現在的問題是,
我們看不見中間那個讓光線彎曲的‘東西’。
但我們能確定:
我們和瓦爾基裡之間的這片空間,時空整體被扭曲了。是極微的扭曲,不易被察覺的扭曲,a1自我修正,反而加強了它。
單支艦隊測不出偏差,是因為我們的觀測基準——星空,也一起被扭曲了。
就像你站在地球上,以為海平麵是平的,其實地球是圓的。你在局部看,每一段水都是直的,可連接起來,就是一條彎曲的弧線。
我們在戰艦雲上,把每一顆被扭曲的燈塔都當成了絕對正北,自己感覺不到路是彎的。”
“那怎麼確定乾擾源在哪?”王根生問。
老組長歎了口氣,點了兩下屏幕,把華夏的軌跡與瓦爾基裡的軌跡重疊:
“隻有多視角對比。我們兩家,是從兩個不同的方向,穿過這片被扭曲的時空。我們都以為自己是直線,
但把這兩條‘自以為完美的直線’放在銀河坐標係裡一對比——
明顯在互相靠近。
這就叫多體觀測糾偏。
現實物理裡,要測量一個看不見的引力場,往往也是靠多個觀測點對比光程差。
我們現在就是在做同一件事:
靠兩份被欺騙的數據,
反推出欺騙我們的那個凶手。”
瓦爾基裡艦隊視角數據與噪聲
在瓦爾基裡的指揮艦上,指揮官埃裡克正盯著ai生成的時空曲率圖。
“定位係統?”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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