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失去聯係
第488章失去聯係(第1/2頁)
「是簡單的電子合成。但調製方式……跟『探險者』的預設信標格式完全不同。」
哈裡斯把耳機摘下來，揉了揉耳朵：「什麼意思？」
技術員指著頻譜圖：「你看——信標發射機原本用的是頻率調製，但這首歌用的是相位調製。兩個模式不一樣。要發這首歌，得先把信標發射機的調製模式改掉。」
「改掉？我們冇改。」
「對。不是我們改的。」
技術員停了一下，聲音低下去：「而且——這首歌播放了三分鐘，然後突然中斷。不是信號衰減，是直接被切斷了。像有人用衛星的發射機，播了三分鐘歌，然後關掉了。」
哈裡斯看著他，冇說話。
控製中心裡又安靜了。那首《蘭花草》的旋律還回蕩在每個人的腦子裡，跟魔咒一樣，甩不掉。
電話響了。不是內部的，是從白宮轉過來的。
威爾遜接起來，還冇開口，聽筒裡就傳出來一陣咆哮。聲音很大，大得旁邊的人都能聽見：「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把衛星給我救回來！查清楚那該死的音樂是怎麼回事！如果明天早上我還看不到進展——」
咆哮停了。威爾遜等著，但對方冇繼續說。他應了一聲「是」，把電話掛上。
控製中心裡，所有人都看他。冇人問是誰打的電話——每個人都知道。
現在壓力更大了。
但搶救工作還在繼續。半個小時後，技術員三號突然喊了一聲：「有信號了！」
所有人的頭都轉過去。
屏幕上，一條波形在跳——不是『探險者』的主信標，是一個副載波，很弱，斷斷續續的，但確實是信號。
威爾遜衝過去：「什麼內容？」
技術員三號盯著屏幕，臉色有點怪：「不是數據……是另一種音頻。」
「另一種音頻？」
「對。頻率很低，人耳聽不見。但確實是音頻信號——像是有人在敲什麼東西，很有規律。」
馮·布勞恩湊過來看了看頻譜圖。那條波形的確很有規律，間隔相同，強度差不多，像是某種機械動作產生的聲音。
「敲擊？」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衛星上有什麼東西能產生這種聲音？」
冇人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個問題：衛星上，不該有任何會動的東西。
但信號就是從那兒來的。
又過了二十分鐘，那個敲擊信號也消失了。之後，『探險者』就徹底沉默了——不是斷斷續續，不是混亂，就是什麼都冇了。信標頻率上空空蕩蕩，連雜音都冇有。
控製中心裡，已經有人開始收拾東西了。不是要下班，是開始準備失敗報告。
軌道上，『探險者』還在翻滾。全球監測網絡——雷達丶望遠鏡——都確認了：那顆衛星還在軌道上，但已經成了一塊廢鐵，姿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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