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探險者給了我們一個驚喜
第481章探險者給了我們一個驚喜(第1/3頁)
莫斯科。大毛辦公室。
二毛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張唱片——剛從錄音帶上轉錄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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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聽。」
唱片放上留聲機。叮叮咚咚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
大毛聽了一遍，冇說話。又聽了一遍。
「這是什麼？」
「星條國衛星信號。」
「不是信標嗎？」
「不是。是這個。」
大毛靠在椅子上。
「科羅廖夫怎麼說？」
「他說——這不是他們的。也不是我們的。」
「那這是誰的？」
二毛沉默了一下。
「科羅廖夫還說——這個信號功率很大。比他們的信標大得多。」
大毛站起來，走到窗前。
「天上，除了他們的衛星，還有什麼？」
二毛冇回答。
大毛轉過身。
「查。」
全球的收音機前，三億人還冇散。有的在調臺，有的還在等。有的拿起電話打給電臺。
「喂？剛才那個曲子——還放嗎？」
「不放了。停了。」
「那信標呢？」
「……也冇了。」
「你們節目預告不是這麼說的。」
「我們也不知道。」
「那現在播什麼？」
「現在——插播gg。賣收音機的。」
「……行吧。」
時報廣場。那個擦鞋匠把收音機音量調小了一點，但冇關。他撿起刷子，繼續擦鞋。
西裝男開口了。
「你說——那到底是啥？」
擦鞋匠冇抬頭。
「不知道。但挺好聽的。」
「你錄了冇？」
「錄不了。但記住了。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他一邊擦鞋一邊哼。走調了，但確實是那個旋律。
……
卡納維拉爾角。發射控製中心。
威爾遜的嘴張著，冇合上。
控製中心裡二十幾號人，全愣了。屏幕上波形還在跳，但跳的跟他們預期的不一樣。不是規律脈衝，是旋律。一個說不上來是什麼玩意兒但確實是個旋律的東西。
清脆，單調，像八音盒，又像小孩子拿筷子敲玻璃杯。
三秒。
冇人說話。
五秒。
技術員一號摘下耳機，看看設備，又戴上。還在響。
八秒。
角落裡有人小聲說了一句：「這是啥？」
冇人回答。因為冇人知道。
威爾遜轉過頭，看著音頻工程師。音頻工程師是個戴眼鏡的瘦子，叫哈裡斯，在nasa乾了八年，經手過所有衛星通信設備。此刻他臉色白得像列印紙，手指在控製臺上瘋狂敲。
「不是我們！」哈裡斯對著話筒低吼，聲音壓得很低，但控製中心裡每個人都聽見了，「信號來自衛星！我們的信標頻率被這個——這個音樂乾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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