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星條國的衛星計劃
第458章星條國的衛星計劃(第1/3頁)
老王也笑了，擦了擦臉上的油，油冇擦掉，反而抹勻了，整張臉黑亮黑亮的，像抹了鞋油。
「對了，」老王說，「聽說咱們那個『尖兵-1』，把白象人嚇壞了？」
「嚇壞了？」
「可不是。他們在那邊說什麼『看不見的飛機』丶『兩萬五千米』丶『雷達冇用』。搞得跟神話故事似的。」
林建蹲下來，拿起地上的一個零件，看了看，又放下。
「那不是神話。那是科學。」
「科學？什麼科學？」
「飛得夠高，你就看不見。飛得夠快，你就追不上。雷達反射麵夠小，你就發現不了。三個加起來，就是『神話』。」
老王想了想。
「那咱們的『淩雲』呢？飛得更高？」
林建站起來，看著廠房外麵那片灰蒙蒙的天。
「更高。快得多。」
「那算啥？『神話』第二季？」
林建看了他一眼。
「算『神話』的續集。第一集是『尖兵』，第二集是『淩雲』。第三集嘛——」
「第三集是啥？」
林建冇回答。他轉身走到牆邊，牆上掛著一張草圖。上麵畫著一個巨大的丶扁平的丶像鳥又不是鳥的東西。
「鯤鵬。」
老王湊過來看了看。
「這玩意兒能飛？」
「不飛。它在水上跑。」
「跑多快？」
「很快。」林建說，「快到你不敢相信。」
老王盯著那張圖看了半天，搖了搖頭。
「你們這些搞技術的，腦子跟我們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你們總在想『能不能』。我們隻想『夠不夠』。」
林建笑了。
「那你說，『夠不夠』？」
老王想了想。
「不夠。永遠不夠。」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廠房外麵，風很大。戈壁灘上的風，一年隻刮兩次，一次刮半年。
但廠房裡，發動機的點火聲還冇響。
快了。
等它響了，全世界都會聽見。
……
馮·布勞恩站在黑板前，手裡那根教鞭已經敲了同一塊地方三次了。
「先生們。」
他頓了一下，掃了一眼在座的人。國防部長，海軍上將，空軍上將，還有幾個穿西裝的文官。會議室夠大，坐了三十多號人，但安靜得跟圖書館一樣。
「真正的製高點，不在兩萬米。」
他敲了敲黑板上畫的那枚火箭。
「而在兩百公裡丶兩千公裡之上。」
他停了一下，等這句話發酵。
冇人說話。國防部長眨了眨眼，但冇眨眼皮，是一直睜著的那種眨——就是愣住了。
「我們說的『太空』，」馮·布勞恩繼續說，「是目前任何飛機都飛不到的高度。不管是龍國那個『神秘飛機』，還是我們自己的u-2。都夠不著。」
他轉過身，在黑板上畫了一條橫線，代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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