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富察.晞寧76
第76章富察.晞寧76(第3/3頁)
：“二伯，一條鞭法是好法，為何張居正死後就被廢了？”
理親王冇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案旁，手指在膝上輕輕敲了敲。
弘諦又說：“商鞅變法，人被車裂了，法留下來了。
王安石變法，人罷相了，法也廢了大半。
張居正變法，人死了，法也廢了。
為什麼隻有商鞅的法留下來了？”
理親王看著弘諦，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殿下覺得呢？”
弘諦想了想。
“因為秦國的國君冇有換。
商鞅雖然死了，秦惠文王還是用他的法。
王安石和張居正的法，繼任的人都不用。”
理親王點了點頭。
“所以變法的成敗不在法，在人，在繼任者。”
弘諦把這句話記在當日的課業劄記裡，又加了一句自己的話：
法因人立，也因人廢。
若要法不因人廢，則需立法之時便設章程，使法不依人而存。
理親王看著他寫完最後幾個字，把那張紙抽過來又看了一遍。
然後擱回案上，什麼也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