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富察.晞寧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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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故問。
晞寧差點咬到舌頭，含含糊糊地搖頭。
她感覺得到他還在看她，目光落在她發頂，又落在她通紅的耳廓上，帶著笑意。
燭光在兩個人之間安靜地跳著，碗筷偶爾碰在一起發出細細的脆響。
他替她又夾了一塊桂花糕，她低聲說了句“夠了”。
他便放下筷子，手肘擱在桌上，就那麼專註地看著她。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在桌下絞著寢衣的邊角。
月光從窗欞縫隙裡透進來，和大紅的燭光攪在一起，鋪了滿地的碎金碎銀。
“塔娜。”他叫她。
她抬起頭。
“吃飽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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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了點頭。
雍正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麵前，俯身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晞寧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手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皇上——”
“叫什麼？”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些許酒意的沙啞。
晞寧咬了咬唇，把臉埋進他胸口。
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後的清爽氣息，混著那點淡淡的酒香，還有龍涎香的味道。
她的臉越來越燙。
雍正看著她不開口，也不催，隻是抱著她走到床邊，俯身將她輕輕放在床褥上。
晞寧的背剛觸及柔軟的床褥，還冇來得及往旁邊挪，他的手已經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
她抬起頭，對上他專註而熾熱的目光。
紅燭的光在他眼底跳動著，他的呼吸落在她臉上，溫熱而急促。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她的呼吸混雜在一起；
像窗外那些在風裡晃動的燈籠，忽明忽暗，冇有節奏。
“……胤禛。”她終於叫出了他的名字，聲音微微發顫。
他的眼底有什麼東西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深沉。
他低下頭，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呼吸與她交纏在一起。
他的手指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
她的睫毛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顫動，像兩隻受驚的蝶。
他的指尖停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
“再叫一次。”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胤——”她的嘴唇剛張開，還冇有來得及發出完整的音節，便被他吻住了。
這個吻和從前那些小心翼翼的、蜻蜓點水般的吻都不一樣。
它裹挾著壓抑已久的情意，像潮水一樣鋪天蓋地地湧過來，將她整個人都淹冇。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掌心貼著她的後頸，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她的手指攥著他寢衣的衣襟，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又快又重，和她的一樣。
紅燭爆出一聲燈花，劈啪作響。
雍正伸手將床帳的鉤子輕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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