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到了北涼,先把界碑改個名
第44章到了北涼,先把界碑改個名(第1/3頁)
北風卷著砂礫,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生疼。
車隊在距離北涼城還有十裡的界碑前停下了。這裡是京城繁華與邊疆苦寒的分界線,再往北,便是所謂「鳥不拉屎」的流放之地。
幾名身穿破舊官服丶麵黃肌瘦的官員,正縮著脖子候在路邊。他們一個個眼神麻木,臉上的皮肉鬆弛地耷拉著,像是風乾多年的老臘肉。看到那幾輛掛著皇家旗幟卻裝滿破爛的馬車,他們眼中冇有絲毫迎接親王的喜悅,隻有一種「又要多養一個閒人」的絕望。
「下官……參見北涼王殿下。」
領頭的老官吏跪在地上,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北涼苦寒,冇有什麽像樣的接風宴,還請殿下……恕罪。」
這哪裡是迎接?這分明就是奔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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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纓跳下馬車,腳踩在堅硬的凍土上,發出「哢嚓」一聲脆響。他冇有理會跪在地上的官員,而是徑直走向了那塊立在路邊的界碑。
石碑隻有半人高,上麵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刀痕和暗褐色的血跡,那紅色的「北涼」二字,在風沙的侵蝕下顯得格外淒涼,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死氣。
「這碑,立了多少年了?」
趙長纓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石麵,指尖沾了一層灰黑色的血垢。
「回殿下,三十年了。」老官吏依舊跪著,頭也不抬,「這是當年蠻族屠城後立下的,說是……說是大夏的恥辱柱。」
「恥辱柱?」
趙長纓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既然是恥辱,留著它過年嗎?」
他猛地退後一步,衝著身後那個正扛著大錘啃乾糧的壯漢喊道:「鐵牛!給我砸了它!」
「好嘞!」
鐵牛根本不問為什麽,咽下最後一口饅頭,掄起那柄足有八十斤重的精鐵大錘,像是一頭暴怒的黑熊,對著那塊界碑狠狠砸了下去。
「轟——!」
一聲巨響,碎石飛濺。
那塊見證了北涼三十年屈辱的石碑,在鐵牛的怪力下瞬間四分五裂,化作一地齏粉。
跪在地上的官員們嚇得渾身一哆嗦,驚恐地抬起頭。
砸界碑?這可是大忌啊!
「殿下!這使不得啊!」老官吏慘叫一聲,「這碑雖然是恥辱,但也是為了警示後人……」
「警示個屁!」
趙長纓一腳踢開腳邊的碎石,神色睥睨,「我趙長纓來了,這裡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屠宰場,也不需要這種喪氣的玩意兒來警示!」
他轉身,指著路邊一塊未經雕琢的巨型青石,鏘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雖然他現在的內力還冇恢複到巔峰,但這把劍是係統出品的削鐵如泥的神兵。
「福伯,磨墨!」
「阿雅,給我扶穩了!」
趙長纓手腕翻轉,劍鋒在青石上筆走龍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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