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木牛流馬,北伐再起
第371章木牛流馬,北伐再起(第2/4頁)
間清幽的靜室,素簾低垂,藥香清淡,爐火溫溫。
薑義入內,遠遠便見柳秀蓮正端坐於上首,聲音輕柔,正為一眾弟子講解那修行吐納之法。
她一身素衣,背脊挺得筆直,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從容的氣度,倒是比當年,更添幾分沉靜之美。
席地而坐的學子中,薑淵也在,神情專註,身姿端然;
而那滿頭銀發的老堂長李文軒,也赫然在列。
他從前些年,嘗試著踏入修行之道。
年歲是大了些,根骨也早定了,可勝在心誠。
再加之那功德之氣滋養不絕,倒也真給他摸出了些門道。
雖談不上什麼奇才,但較之以往,已是順利太多。
故而這些年,他愈發刻苦,不肯稍怠。
眼下吐納之間,呼吸綿長,麵上泛著些許紅光,眼神也比昔年更亮了些,顯見是氣息已穩,修行初成。
而薑淵這孩子,自是與旁人不同。
旁人修行,常是肉身先行,心神難養。
精氣可煉,神識難凝。
筋骨是有了,心境卻還在雲霧裡打轉,坐得住身子,定不得心火。
可薑淵恰恰相反。
自幼三教雜覽,耳濡目染,道心通透,那顆心,早煉得晶瑩剔透,清明得幾乎不像這塵世間生出來的。
若說他這口氣一日煉圓滿,怕是當場便可破關而出,跨入「神旺」之境,神識自生,心念四通八達,耳目澄明如洗。
偏偏,他這身子骨,在練氣一道上,卻慢得很。
正想著,隔壁蒙學課堂傳來一陣朗朗書聲。
薑義聞聲尋去,遠遠便見自家閨女薑曦,立在講臺上,手執書卷,正在為一眾新收的童子啟蒙。
講得是《小經》,聲聲清潤,字字入耳。
這兩年,薑曦與劉子安來這存濟堂的次數,眼見著,比從前多了不少。
原因也不難猜。
二人修到如今,皆已至陰神日遊的極境。
眼前這關,不大不小,卻堵得死死的。
再怎麼在那後山坐死關、走死功,效果也都已然稀薄如水,難再精進。
陽神之門在前,卻像那蒙著紙的窗,看得見光,卻總摸不到門路。
這等情形下,二人索性也就不再死磕丹訣與功法,轉了念頭,把心思收一收,往那存濟醫學堂裡使。
教書育人,救死扶傷,倒也不是壞事。
一邊行醫,一邊行道,順便積些功德氣運,興許就能碰上個因緣契機,把那瓶頸一撞而破。
隻是————
眼下看來,這招兒,怕也未必中用。
功德是攢了些,瓶口卻依舊緊得很。
如此這般,轉眼又是兩載寒暑,匆匆過去。
後院那根陰陽龍牙棍,依舊是老實地杵在靈泉池畔。
那青藤也已被薑義收了回來,纏得緊緊的,安安靜靜地汲著地脈氣息。
可誰也不會忘記,那年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