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熬戰之法,合煉濁氣
第267章熬戰之法,合煉濁氣(第2/5頁)
那副窘態,心底自然是暗暗發笑。
這可是那位天蓬元帥壓箱底的真本事。
若不是為了讓薑家往後多開枝散葉,他這把老臉,哪至於豁到這般田地?
傳了法,從水神廟出來,薑義也不多停,腳程飛快,徑直攀上蛇盤山。
山風帶著濕潤的水汽,拂得衣袂獵獵。
山腰間那座隱於林木深處的古老裡社祠,靜靜佇在濃蔭之中。
老桂就在那株枝繁葉茂、香火繚繞的桂樹下,正焚著一爐淡香。
身為一方社神的老親家,麵皮皺如老樹根,卻帶著幾分煙火氣的慈和。
兩人於石桌旁坐下,就著山泉茶寒暄幾句家常。
片刻後,薑義才慢悠悠地從懷中取出那張碧蝗所贈的神秘布帛,輕輕攤在桌上。
布麵冰涼,線紋扭曲荒誕,既像圖又不像圖。
「親家公,」薑義指著那堆鬼畫符似的線條,話裡透著三分試探,「聽聞你家在那幽冥地府,可是盤根錯節————路子極廣。」
他輕敲布帛邊緣:「還請親家瞧瞧,這圖上標識的地方,到底是個什麼去處?」
老桂聞言,放下茶盞。
那張溝壑縱橫、似老樹皮的臉倏地凝肅起來。
他俯下身去,那雙看似渾濁、實則深幽的眼睛,在那些無章可循的線條與色塊間,來回巡遊,細細端詳了好一陣。
良久,老桂才緩緩起身,撚著那三根可憐的胡須,苦笑著搖了搖頭:「親家啊————這圖畫得也忒隨性了些,簡直是天馬脫韁。」
他指了指其中一團墨跡,不知是山是水,是溝壑還是潑墨弄出來的汙漬:「老朽雖算略識幽冥,可這等孩童塗鴉般的地形圖————恕老眼昏花,實在是看不出半點門道來」
薑義聽得,也難免有些失望。
正待伸手將布帛收起,卻聽老桂忽又開口:「倒是有一事,老朽想先問問。」
他瞄了薑義一眼,語氣鄭重了幾分:「此物————可是什麼不可示人的稀罕寶圖?裡頭可是藏著什麼能翻江倒海的大秘密?能否容得旁人過過眼?」
薑義微微一怔,卻並無諱色。
老桂便沉吟片刻,輕輕敲了敲石桌,慢聲道:「若是不忌諱,親家可否容老朽臨摹一份?」
「老朽倒可以帶著圖,去那幽冥近旁走上一遭,尋尋當年那些故交好友,或那走陰踏鬼、吃陰風混飯的孤魂野鬼們,四處探聽探聽。」
「這世間大得很,說不準————真就有認得此地的。」
薑義聞言,眉頭頓時一鬆。
這倒真是上好法子。
他自然點頭應允。
畢竟如今最要緊的,是將那地下玄蝗子的生路給徹底斷絕,絕了它翻身脫困的妄念。
這所謂的地圖,也並非什麼藏寶仙圖,而是徹頭徹尾的一張催命符。
若真有彆路的高人、旁門的狠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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