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道在犁痕深淺行
第二章道在犁痕深淺行(第2/3頁)
個時辰,等同於將歇息的時間,全部儘數投入練功才行。
十之八九的人,要麽練垮了身子,要麽降低標準,或半途而廢。
楊真卻硬生生堅持了下來,直至今日,更是氣機萌動,練出了一絲微薄的真氣,進入周天之境。
在那老兵傳授的粗淺法門中,已算是登堂入室。
可惜那老兵再也見不到這一幕了,楊真後來得知消息,兩年前城主府出征時,老親兵已經死在了戰場上。
楊真聽聞這個消息後,自歎息之餘,修煉愈發勤勉。
一拳拳擊出,汗珠飛濺。
「咚咚咚!」
楊真不斷捶擊木樁,又連擊數百下,隻覺眼前金花亂迸,腦袋內嗡鳴不絕,顯然身體已經疲乏到了極致。
肚子中饑鳴如鼓,晚間咽下的些許肉食丶雜糧,早已消化殆儘,體力壓榨至極限。
腹裡無食,氣力不繼,再堅毅的心誌,亦難支撐。
楊真喘著粗氣,心下暗歎。
這些年來苦修,他進境不算慢,然而全仗著年少恢複快,透支身體換來的罷了。
其心誌毅力尚可堅持,但肉身已經感覺分外倦怠,疲鈍。
他心裡明白,是吃食丶營養跟不上。
城主府那些親兵,每日都是膏粱厚味。
二校尉丶將領之流,更是將人參丶雪蛤當作常食。
還有龍牙米供養,滋養豐沛,靈氣充盈,而他根本無法相比。
長此以往,莫說練就超凡武藝,修為能臻至周天,就已經很不錯了。
若被徵召入戰場,怕是要步那老兵後塵,直接死在上麵,化為枯骨。
想逃,卻逃不脫,城主府內隨意揪個親兵,他都敵不過。
若被當逃兵擒回,立刻就會被斬立決。
數個月前他趁夜潛至邊境,卻被巡邊親兵輕易擒回,差點被杖斃。
那一刻他才明白,在真正的武者麵前,自己這點修為如同兒戲。
無論如何,他都不願自己活得這麽憋屈,死得這麽冇有價值。
楊真在地上癱臥片刻,這才強忍周身酸楚,往回走。
若再不回去歇息,明早爬不起身,趕不上早飯,完不成指派。
惡性循環,那就更糟了。
每日的時辰排布,如同拉滿的弓弦,他已將自身逼到了極限,任一環節出錯,就可能墜入深淵。
此時夜已深沉,整片棲鳳坡也唯楊真這般苦修者尚在,附近練功的早散了。
楊真從山坳行出,一步步蹣跚而歸。
「哞!哞!」
幾聲低沉丶帶著節奏的牛叫傳來,打破了夜的寂靜。
「嗯?有牛跑出來了?看守耕牛的也太疏忽了!」楊真一愣。
耕牛是棲鳳坡的重要資產,尤其是那些馴化過的靈畜,力大無窮,是耕作龍牙米田的主力。
完成指派後,所有牛皆需交還獸欄,符牌繳清,職責分明,數百頭耕牛統一飼喂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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