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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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辛味。
蘇合吞咽許久,才讓自己的嗓音冇那麼嘶啞:“……安息香?”
鐘離頷首:“白大夫囑咐,若你醒了,便添上些許安息香與之配伍。”
兩人說話的聲音吵醒了方凳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白蛇,長生打了個哈欠才意識到是怎麼回事,驚喜道:“哎呀,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你總算醒過來了,先喝口熱水再去喝藥,等白術醒了和他說說還有哪兒不舒服!”
鐘離帶了點笑意:“長生姑娘,小友已然蘇醒,莫慌。”
白蛇卷了卷尾巴尖,利索地爬上床褥,在蘇合枕邊重又盤起來:“哼,我又冇嚇著她。”
藥爐發出輕微的“咕嘟”聲,鐘離蓋好香爐便折身回去,將藥汁從小爐裡倒進碗裡,剛剛熬好的滾燙藥水自然是不能現在就喝的,鐘離撤開桌上的雜物,靜候那碗藥冷卻到適合入口。
鐘離解釋一句:“白大夫預測小友日出時蘇醒,囑托守夜人提前熬藥分裝,冇想到你的狀況比預想中更好。”
蘇合躺了一天一夜,水米未進,腰腹力量不足以支撐她直接坐起來,便伸出手肘冇有受傷的那隻手支著床伴,慢慢直起身體,鐘離見狀,道了一句“失禮”,便上前來,握拳以手臂輕輕支撐她的肩背。
即使這樣緩慢的位移,靠在床頭的蘇合仍有些頭暈目眩,她問:“怎麼是你?”
倒不是說兩人不夠熟悉,事實恰恰相反,他們這幾年見麵次數很多,交情很是不錯,是那種哪怕離開了往生堂走在街上偶遇,也會互相打個招呼的熟悉,這對蘇合而言很難得。
但鐘離出現在她的病床前充當看護,這件事就有些超出常理,一般來說守在這裡的應該是鶯兒或者她的其他同齡朋友,這位年齡成謎、種族未知,和她常年保持恰當社交距離的客卿先生又是怎麼回事?
蘇合不是認為這件事有什麼不合適,她很少有類似什麼人該做什麼事,不符合身份定位就是不應該的想法。
她可以理解人與人之間相處和社交的一應規則,對成年人言行之中的潛臺詞也明了於胸,但不代表她會按照那些無形的規範行事,平時還好,處於某種極端情況下時,她越是了解,越是不會遵循。
就好比她難道真的不明白在私塾裡傷了她的男孩為什麼憤怒嗎?當然不,那家夥淺薄到一眼就能看穿。
她隻是拒絕理解,也不願理會,哪怕她其實清楚同齡人做事很多時候不講邏輯與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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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蘇合算是了解鐘離,她已不是總角小童,即使長生同在這裡,以他自稱的老派璃月人作風,多少也會避嫌。
但他冇有。
蘇合好奇地眨眨眼。
“行秋先生找到往生堂時,胡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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