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陳家來人
第100章陳家來人(第2/3頁)
馬增援廣都,同時查明陳崇所部覆冇事由。
末尾還特彆註明,廣都丶青原一帶軍務,由許秉鉞與陳煥「共商」。
許秉鉞的目光在「共商」二字上停了一瞬。
這兩個字看似公允,實則大有文章。
許秉是主將,陳煥是客將,本該是前者節製後者。
但「共商」二字一出,便等於把陳煥抬到了與他平起平坐的位置上。
看來陳崇之事,還是讓上麵對他產生了懷疑。
當然,倒不是說懷疑他通敵,而是對其能力有所疑慮。
「文炳兄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先入城接風洗塵。」
許秉鉞將手令收好,麵上不動聲色,「其餘的事,之後再議吧。」
陳煥點點頭,回頭吩咐副將安頓兵馬,自己帶著親衛隨許秉鉞入城。
二人並肩而行,一路無話。
縣衙正堂,許秉鉞命人擺下接風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逐漸熱絡。
似是覺得差不多了,陳煥端著酒盞,忽然開口道:「許兄,我那侄兒陳崇所部覆冇的詳細經過,可否再說一遍?」
許秉心頭一震,放下筷子。
來了。
「當夜,陳都尉率部先行,我部在後。」
他緩緩開口,「待我率軍趕到廣都城北時,已是次日正午。」
「為何差了半日?」
「陳都尉求功心切,未等我部會合,便獨自進兵了。
陳煥眯起眼睛,酒盞停在唇邊:「許都尉的意思是,我侄兒之死,全因冒進?」
「我隻是如實陳述。」
許秉鉞搖了搖頭,語氣平靜,「陳都尉星夜兼程,趁夜入城,不料城中早有埋伏,全軍儘冇。」
「待我趕到時,賊軍已重新閉鎖城門,我隻能安營紮寨,另尋他法。」
「另尋他法————」
陳煥咀嚼著這四個字,忽然笑了,「許都尉的他法」,便是派這位賈先生入城說降?」
許秉鉞點頭:「正是。」
「真是巧啊。」
陳煥端著酒盞,輕輕晃了晃,「我那侄兒率兩千兵馬攻城,全軍覆冇。許都尉派一個說客入城,便輕易賺開了城門。」
「這廣都城的賊軍,莫非是看人下菜碟不成?」
此言一出,堂中氣氛驟然凝固。
許秉鉞麵色一沉:「文炳兄這是在質疑許某?」
「不敢。」
陳煥放下酒盞,神色淡然,「隻是覺得有些蹊蹺罷了。」
「有何蹊蹺?」
「我那侄兒隨行有數十親衛,就算中了埋伏,也不該全軍儘冇,連一個逃回來報信的都冇有?」
聞言堂中一時寂靜,燭火在夜風中微微搖曳,映得壁上人影晃動不定。
許秉鉞沉默了片刻,緩緩放下手中酒盞,方才開口道:「文炳兄既然問到這裡,許某便說個明白。」
他抬眼看向陳煥,目光沉靜,語氣不疾不徐:「據逃回的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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