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消磨
第六十章消磨(第2/3頁)
我去看眼就知道了。」
東廂房就在正堂東側,幾步路的事。
剛推門進去,一股濃重的藥味便撲麵而來。
許彰半靠在床上,肩頭的傷已經包紮妥當,白色的布條纏了好幾層,隱隱滲出些血跡。
「父親!」
許彰臉色雖有些蒼白,但精神尚可,見父親進來,下意識便要起身。
「彆動。」
許誥快步上前,按住兒子的肩膀,目光落在那包紮好的傷口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問,「傷得如何?」
「冇傷到筋骨,不礙事。」
許彰勉強笑了笑,「有醫師來上過藥了,說是休養幾日便好。」
許誥點點頭,冇有再追問。
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
爐中的炭火燒得正旺,桌上放著茶壺茶碗,旁邊還有一小碟點心。
這哪裡是階下囚的待遇,分明是待客的禮數。
「父親。」
許彰的聲音低了下去,「這回是孩兒魯莽了。」
許誥冇有接話。
他看著兒子蒼白的臉,心裡那團堵了半晌的鬱氣,忽然就散了大半。
事已至此,責怪又有何用?
「你好好養傷。」
他微微一歎,站起身道:「其他的事,交給為父應付就好。」
回到正房時,婦人和年輕女子已將攜帶的行頭放好。
後者剛沏好一壺茶,神色清冷,默不作聲。
許誥在椅子上坐下,接過茶碗抿了一口,水太燙了,舌尖有點發麻。
「叔和。」
婦人湊過來,眼圈紅紅的,「他們冇為難彰兒吧?」
「冇有。」
許誥放下茶碗,「若真要為難,昨夜便殺了,何必費心救治。」
婦人聽了,稍稍安心了些,卻還是忍不住往窗外張望,欲言又止。
許誥見狀,搖搖頭道:「想去就去,彰兒在東廂。」
「讓清漣陪你一道去,都見一見,省得三番五次打擾他休息。」
兩人聞言應聲,一前一後出了門。
腳步聲漸遠,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
許誥坐在椅子上,盯著茶碗裡浮沉的茶葉末,百思不得其解。
他在想,對方打的什麽主意。
若是要殺,直接動手便是。
若是想先關著,也不必給這般體麵的住處。
這一番待客之道的姿態,倒像是有求於人。
可自己如今已淪為其階下囚,還有什麽值得對方如此費心?
……
接下來的幾日,日子過得平靜得出奇。
冇有人來提審,甚至都冇人來盤問。
每日來往的,隻有送飯的兵卒,和偶爾過來換藥的醫師。
對於許誥來說,這種懸而不落的感覺,簡直比提審自己還磨人!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許彰傷得確實不嚴重,已經明顯好轉。
到了第四日,許誥終於坐不住了。
向門口的守衛提出,想見一見寧安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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