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心劍之間
第455章心劍之間(第1/2頁)
沈黎心中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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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大比決賽,她對戰雲澈,那是真正的生死一線,劍心破碎又重鑄,可謂脫胎換骨。
那樣的經曆之後,心潮難平,試圖尋找某種突破日常框架的宣泄或體驗,再正常不過。
「破而後立,心有所感,行事自然不同往日。」
沈黎緩緩道,又為她斟了少許酒。
「隻要不違本心,不傷道基,偶爾隨性而為,未必是壞事。修行之道,亦講張弛。」
慕容雪看著杯中再次盈滿的酒液,點了點頭,又搖搖頭:
「不隻是隨性還有些困惑。」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地望向沈黎。
「師弟,你說,劍是什麽?」
這個問題突如其來,卻又似乎在她心中盤旋已久。
沈黎冇有立刻回答,思索片刻,才道:
「於修者而言,劍是器,是法,是道的延伸,是護道之刃,亦是問道之憑。」
「那於『我』而言呢?」
慕容雪追問,語氣有些急切。
「若劍隻是器丶是法,為何劍損之時,我心如刀割?」
「若劍是道的延伸,為何當我以為劍心純粹便是極致時。」
「卻又在瀕死之際,看到了『劍』之外的東西?」
沈黎明白她的困惑。
劍修與劍,關係極其密切,尤其到了她這般劍心通明的境界,劍幾乎與神魂相連。
雪魄劍受損,她感同身受。
而劍心的突破,又讓她對「劍」的本質產生了更深層次的質疑與探尋。
「器可損,法可變,道可進。」
沈黎斟酌著言辭。
「師姐感到的痛,或許並非隻因劍損,更是因為『我』與『劍』長久以來的認同感受到了衝擊。」
「而後來所見『劍之外』的東西,也許正是『我』本身在超越對『劍』的單一依賴。」
「劍仍是劍,但持劍的『心』,可以更大,更廣,能映照更多。」
他看著她:「譬如這酒,它是酒。」
「但今夜因你而飲,因這竹林月色而飲,它便不隻是酒,也是此刻心境的一段註腳。」
「劍亦如此,它是什麽,有時取決於你用它來承載什麽,映照什麽。」
慕容雪聽得入神,眼中光芒閃爍,似有所悟,又似仍有迷霧。
她低下頭,看著杯中自己的倒影和那輪被酒液微微扭曲的明月,良久,輕聲道:
「承載什麽,映照什麽,師弟說得對。
我以前,或許太執著於『劍』本身了,忘了問問自己的『心』。
到底想用這把劍,映照出一個怎樣的世界,怎樣的自己。」
她忽然抬起頭,看向沈黎,目光灼灼:
「天機城一戰,那股突然撫平我傷勢丶驅散陰霾的暖流,太過玄妙,非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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