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崩解的軀殼,燃燒的魂
第八十七章崩解的軀殼,燃燒的魂(第8/9頁)
撞”了進去。
於是,那湮滅的能量漣漪,不再是無序的爆發,而是被強行、短暫地、“塑造”成一個更加複雜、但也更加不穩定、存在時間更短的、“景象碎片”——
可能是一閃而過的、破碎的、“星空下無數身影肅立宣誓”的、模糊剪影。
可能是一聲幾乎被湮滅能量撕碎、但依稀可辨幾個音節的、古老的、“戰歌”的、回響。
可能是一個瞬間展開又瞬間破碎的、複雜的、暗金色的、“幾何符文”,如同某個失落協議的、烙印。
這些“書寫”與“塑造”,極其艱難,消耗巨大,且成功率極低。十次嘗試,或許隻有一兩次能產生比自然迸發稍明顯一點的“異象”,而八九次都是毫無反應的失敗,隻是白白消耗她本已沉重疲憊的意誌,並加劇了崩解過程帶來的痛苦。
而且,即使成功的“異象”,也依舊微小,短暫,扭曲,無法預測,對整體崩解毫無影響,對戰局毫無意義,如同瀕死之人最後、無意識的、抽搐與囈語。
但林薇,依舊固執地、近乎偏執地、進行著這看似毫無意義、甚至加速自身痛苦與消耗的、“書寫”與“吟唱”。
因為,這不再僅僅是軀殼崩解時被動的、偶然的“回光返照”。
這是她,林薇,承載火種的歸來者,在這具軀殼死亡的最後時刻,主動的、有意的、“抗爭”,“宣告”,“存在”的證明。
即使這抗爭微弱如螢火。
即使這宣告無人聽見。
即使這存在轉瞬即逝。
但,“我在此”。
“我見證了犧牲,承載了誓約,絕不允許這一切被無聲抹去。”
“即使我的死亡,我的崩解,也要在這冰冷、邏輯、混亂、抹除一切的戰場上,留下一點……‘不同’的痕跡,一點……悲傷的、守護的、‘人’的、回響。”
這,就是她此刻,在幾乎必死的絕境中,在自身與承載的軀殼一同崩解的劇痛中,所能做的、唯一能定義的、“戰鬥”。
不是與眼、與門、與格式化指令正麵的、力量的對抗。
而是與“被徹底遺忘”、“被無聲抹去”、“被定義為一串錯誤代碼或一團混沌”的、命運本身的、“對抗”。
以崩解為筆,以痛苦為墨,以自身的存在為紙,在這片註定被清洗的戰場上,寫下最後一句、歪歪扭扭、卻絕不妥協的——
“我,來過。我,記得。我,不允許。”
而就在她沉浸於這絕望而執拗的、為自身死亡“書寫詩篇”的、近乎自毀的、抗爭中時——
外界的戰場,那冰冷、混沌、蒼白的、更大的“觀眾”與“裁判”,並未因她的“死亡詩篇”而有絲毫動容,但它們那冰冷、混沌、蒼白的“目光”,卻似乎被這崩解過程中,那些越來越頻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