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閾界
第四十章閾界(第2/7頁)
的“共鳴”。仿佛她體內那點被“汙染”的、與“網”連接的“印記”,正在被“洞口”深處的某種存在,或者說,被“洞口”本身所代表的“通道”或“接口”,更加清晰地“感知”到,更加“熱情”地“召喚”著。
***被老貓半攙扶著,站在趙鐵軍側後方。老人蒼白的臉上,冷汗混合著岩壁滴落的冰冷水珠,不斷地滾落。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那片黑暗,裡麵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但恐懼之下,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學者般的專註和探究。他在“聽”,在“感覺”,試圖從那混亂的“波動”和聲音中,分辨出任何一絲屬於“古代先民”的、有序的、或者至少是“可識彆”的痕跡。他的嘴唇無聲地翕動著,仿佛在默念父親筆記中的某些片段,或者試圖解讀眼前這超越一切記載的、活生生的、恐怖“奇觀”。
老貓站在最外側,槍口微微抬起,指向“洞口”內部——儘管在絕對的黑暗中瞄準毫無意義。他的身體繃緊如弓弦,呼吸壓得極低,幾乎與那“悉索”聲融為一體。他在警戒,警戒著黑暗中可能突然撲出的、任何實體的威脅,也在警戒著那無形的、“波動”和“吸扯”感可能帶來的、更加詭異的危險。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雷達,一遍遍掃過“洞口”邊緣那些不穩定的裂痕和粘稠的“汙跡”,評估著強行通過的風險。
沉默。隻有“洞口”深處傳來的、令人心悸的聲音,和他們自己壓抑到極致的呼吸心跳。
“冇有……退路了。”***嘶啞的聲音打破了凝滯,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深沉的疲憊。“隻有進去。無論裡麵是什麼。”
趙鐵軍冇有回答。他隻是緩緩地、極其艱難地,在傾斜濕滑、布滿碎石和粘液的“洞口”邊緣,找到了一個相對穩固的落腳點。然後,他深吸一口冰冷汙濁、帶著濃重腥甜腐敗和硫磺氣息的空氣,那口氣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喉嚨,帶來短暫的劇痛和清醒。
“老貓,”他嘶啞地說,聲音平穩得冇有一絲波瀾,“你斷後。註意後麵,也註意……頭頂和腳下。***大叔,跟緊我。抓緊岩壁,踩實了再走。”
說完,他冇有絲毫猶豫,用還能動的左手,死死扣住“洞口”邊緣一塊相對堅實、冇有明顯裂痕的岩石凸起,然後,背著林薇,朝著那片吞噬一切的、絕對的黑暗,邁出了第一步。
靴子踩在“洞口”邊緣濕滑、沾滿粘稠“汙跡”的岩石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和輕微的、仿佛踩在腐爛淤泥上的“噗嗤”聲。腳下傳來的觸感,不僅僅是岩石的堅硬和濕滑,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仿佛踩在某種半凝固的、富有彈性的、冰冷的生物組織表麵的、令人極度不適的“柔軟”和“粘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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