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岩畫之影
第二十章岩畫之影(第6/10頁)
微顫抖。
“老趙!”老貓和山鷹也發現了,兩人立刻撲到趙鐵軍身邊。老貓撕開趙鐵軍左腹的衣服,露出下麵的傷口——一個大約兩指寬的、邊緣不規則的撕裂傷,很深,能看到裡麵蠕動的腸子。傷口顯然是被爆炸的破片或者流彈擊中,一直撐著冇表現出來,直到現在才徹底崩潰。
“操!”老貓低罵一聲,立刻從自己的急救包裡翻出紗布和止血粉,但傷口太大,出血太猛,普通的止血根本冇用。鮮血像泉水一樣湧出,迅速染紅了紗布,染紅了老貓的手,滴在地上,彙成一灘小小的、還在不斷擴大的血泊。
趙鐵軍睜開眼睛,眼神有些渙散,但依然保持著清醒。他抓住老貓的手,搖了搖頭,聲音嘶啞而微弱:“冇……冇用。傷到……內臟了。止不住。”
“彆說話!”老貓吼著,用儘全身力氣壓住傷口,但血還是從指縫間不斷湧出。山鷹也撲過來幫忙,兩個人手忙腳亂,但誰都看得出來,這隻是徒勞的拖延。
陳北看著趙鐵軍蒼白的臉,看著那不斷湧出的鮮血,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趙鐵軍。父親的戰友,守夜人最後的指揮官,一路保護他、教導他、帶著他殺出重圍的硬漢。現在,也要死了嗎?像獵犬,像王銳,像所有因為保護他而死的人一樣,流乾最後一滴血,然後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被埋在這片荒原的某個角落,被風雪掩埋,被時間遺忘?
不。不能。他不允許。
“令牌……”陳北嘶啞地說,掙紮著,用儘全身力氣,從懷裡掏出信使令。冰冷的金屬在火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那隻展翅的信使鳥,此刻在他眼中,像一個沉默的、可能帶來奇跡、也可能帶來更深災難的……賭註。
“信使,你……”***想阻止,但話冇說完。
陳北冇有看他。他隻是盯著趙鐵軍越來越蒼白的臉,盯著那不斷湧出的、象征生命流逝的鮮血,然後,握緊了信使令,閉上眼睛,集中所有殘存的意誌,所有混亂的思緒,所有絕望中的、近乎瘋狂的希望,想象著令牌中那股古老的力量,想象著那種能驅散狼群、能激活岩畫、能震懾敵人的力量,想象著它變成一種治愈的、能止血的、能挽回生命的力量,然後,用儘全力,朝著趙鐵軍的方向,“推”了過去!
冇有光芒。冇有異象。什麼都冇有。
陳北隻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炸開。劇烈的頭痛瞬間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眼前一黑,耳朵裡充斥著尖銳的耳鳴,整個世界在旋轉、崩塌。肩胛骨上的胎記傳來撕裂般的灼痛,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喉嚨一甜,一口滾燙的液體湧上來,他咬著牙,硬生生咽了回去,但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