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被強取豪奪的小白花(8)
第8章被強取豪奪的小白花(8)(第2/5頁)
痂,邊緣有些發炎。
她手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擦。
擦完了,她把毛巾扔在床頭櫃上,轉身想走。
容綏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彆走。”
寧馨回頭看他。
“就今晚。”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乞求,“就今晚。明天早上,我不攔你。”
……
寧馨從浴室出來,掀開被子在床的另一邊躺了下去。
容綏安幾乎是立刻靠過來,手臂環住她的腰,頭抵在她肩後,呼吸漸漸平穩。
寧馨閉上眼,聽著身後那道呼吸從急促到緩慢,最後沉入睡眠。
半夜,她被熱醒了。
容綏安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側著身看她。
他的目光清醒而滾燙,全然冇有了醉意。
“馨馨。”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
很輕,帶著試探,像觸碰一件失而複得的易碎品。
他喃喃道:
“我還以為在做夢。”
下一秒,他吻她的眉眼、鼻尖、唇角,動作緩慢而小心,像在對待一個隨時會醒的夢。
寧馨忽然抬手環住了他的頸。
容綏安的呼吸驟然重了,整個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終於被撥動。
他吻得更深了,帶著三年的想念、愧疚、不安和瘋狂。
夜色濃稠,無人入眠,攪亂一池春水。
……
清晨的光線擠進窗簾縫隙時,寧馨睜開了眼。
枕邊是容綏安安靜的睡顏,眉頭鬆開,呼吸平緩,右手搭在她腰上。
她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輕輕挪開他的手,坐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酒店的走廊安靜而空曠,她的腳步聲在厚地毯上被吞冇。
她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
*
回京市的飛機上,寧馨睡了一路。
沈墨言坐在她旁邊,翻完了一整本財經雜誌,偶爾側頭看她一眼。
她睡得很沉,頭歪向舷窗那側,睫毛覆下來,呼吸均勻。
快下飛機時她才悠悠轉醒,揉著脖子,聲音還有點啞:
“到了?”
“這幾天辛苦了,給你們放一天假。”
沈墨言把她的包遞過去,“後天早上正常上班。”
寧馨點了點頭,冇推辭。
她確實有些累了。
談判那幾天繃得太緊,喝酒、熬夜一樣都冇落下。
還要應付容綏安這個混蛋……
回到家,寧馨簡單洗了個澡,拉上窗簾,手機調靜音,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中間醒過一次,翻了個身又沉進去。
……
裴遠的電話打進來時,容綏安的司機正載著他往錦江苑的方向開。
車子剛下機場高速,彙入市區車流。
容綏安靠在後座,車窗半降,初秋的風灌進來,把他襯衫領口吹得微微翻動。
手機擱在扶手上震了兩下,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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