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女扮男裝的嫡小姐(19)
第19章女扮男裝的嫡小姐(19)(第4/5頁)
“秋獵的布防,你和韓釗再對一遍。寧崢這邊,等他好了再說。”
沈澤飛快地把布防圖卷好塞進袖中,躬身應了句“臣遵旨”,然後頭也不回地退了出去。
院門合攏的聲響傳來的時候,寧馨在榻上微微彎了一下嘴角,看著秦崇禮的側臉……
他的目光落在銀黛擱在案上的那隻空藥碗上,眉心那道慣常的豎紋微微擰著,像是在看什麼讓他不太滿意的東西。
“昨晚……”
秦崇禮看著榻上的寧馨,那原本想問的話,在嘴邊打了個轉,餘音還冇落儘,目光便像被什麼東西黏住了一樣,定在了她臉上收不回來了。
她的玄甲不在身上,少了一層銅鐵包裹的硬殼,靠在一堆鬆軟的引枕和被褥之間,肩頭的線條透出中衣底下薄薄的輪廓,像一柄收進鞘中的匕首被人輕輕抽出來擱在了錦緞上,鋒刃藏在柔和的光暈底下……
真是看得人心裡發緊。
麵色是淺淡的蒼白,唇色也冇有尋常那樣潤澤,散下來的發絲有幾縷貼著臉側,襯得眉眼的線條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分明,這寧崢,清秀得過分了!
他飛快地移開了目光。
寧馨聲音帶著病中的沙啞:
“臣多謝陛下來看望。隻是臣職責所在,這點小病算不得什麼。”
“陛下朝務繁忙,不必為臣掛念。”
秦崇禮總算冷靜了一些。
“你……你是因為朕……才、才病的這一場。”
“臣願替陛下分憂。”
秦崇禮耳根還紅著,指尖在袖口裡微微撚著,隨口說了句:
“你且好好休息便是。”
隨後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
寧馨的身體底子到底好。
兩副藥灌下去,再睡了兩個囫圇覺,到第三日早上醒來的時候,額頭已經涼了,四肢的酸軟也退了大半。
她並不知道,在養病的這幾日裡,雲府東院的書房裡,有人已經把那根線捋到了最關鍵的一截。
暗衛送來的密信比上回厚了幾頁。
雲蓉拆開信的時候指尖還在微微發涼,她低頭逐字逐行地讀完,然後把信紙擱在案上,整個人靠進椅背裡,閉著眼沉默了很久。
信上寫得很清楚:寧家那位大小姐寧馨,自寧崢進京之後便閉門不出,家中對外稱是養病,可暗衛買通了寧府一個灑掃的婆子,婆子說府裡這些日子確實冇有小姐走動的聲音,但寧崢從前住的院子裡,偶爾半夜會有燈亮起來,窗戶紙上映出的影子不像是男人的輪廓。
雲蓉睜開眼。
她在案前坐了很久,目光落在窗外被秋風吹得簌簌作響的桂樹葉子上,腦子裡那些零碎的線頭終於拚成了一幅完整的圖景。
寧崢進京那日,寧家大小姐開始“養病”……
寧崢在禁軍選拔上拔得頭籌……
寧崢在宮宴上以一敵四為天朝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