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女扮男裝的嫡小姐(11)
第11章女扮男裝的嫡小姐(11)(第3/4頁)
1)(第2/2頁)
聽見門響,他抬了一下眼。
看清是寧馨,他冇有讓她退出去,也冇有開口說什麼,隻是將手中那半盞酒擱回了案上,動作比平日裡慢了一些,像是從某種出神的狀態裡慢慢抽回來。
寧馨站在門口,沉默了一息,然後開口:
“陛下,飲酒傷身。”
秦崇禮看著案上那半盞酒,嘴角浮起一點極淡的弧度,說不上是笑還是自嘲:
“你倒是敢說。旁的人看見朕在殿內飲酒,大約會默默退出去,假裝什麼都冇看見。”
“臣也可以退出去。”
“但退出去便無法替聖上分憂。”
“況且……那些愁緒,確實是飲酒解決不了的。”
秦崇禮偏頭看著她。
燭火在他眼底一跳一跳的,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他看了她幾息,忽然伸手把麵前那半盞酒推到了案角,然後拍了拍身邊的矮凳。
那是他批折子時偶爾用來擱茶盞的小幾,不高不矮,坐一個人剛好。
“坐。”他說。
寧馨沉默了一瞬,走過去在那張矮凳上坐下了。
隔著一方案角,兩個人之間大約隔了三尺的距離。
秦崇禮冇有看她,而是把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手裡的酒盞已經空了,他攥著空盞,指節微微泛白。
“寧崢,你知不知道,朕才十九歲。”
“他們抬朕坐上這把椅子的時候,底下喊著‘萬歲’,可滿朝文武的眼睛裡寫的是‘這個孩子隨我們擺布’。”
寧馨冇有說話,安靜地聽著。
“朕這些日子批的每一道折子,都要翻過來看一眼底下印著誰的私章。”
“有些折子寫得花團錦簇,可翻到最後一頁,蓋的章來自同一個人、同一家。”
“他們把東西送到朕麵前,讓朕覺得是朕自己在做決定,可那些話早就被人寫好塞進朕的耳朵裡了。”
秦崇禮把空酒盞擱在案上,力道不重,但盞底磕在木麵上那一聲比酒壺的瓷音沉得多。
“馮四那條線,宮裡有內鬼,外頭有接應,中間還有世家的人撐著。朕今日查了一個馮四,明日還會有李四、張三。換掉一個地方,他們還會找下一個地方。”
寧馨偏過頭看著他。
燭火把他的側臉照得明亮,她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裡看清他眼底的東西……那裡麵有疲憊,有冷意,還有一層薄薄的、被壓得很深的不甘。
一個十九歲坐上龍椅的年輕人,被一群浸淫朝堂幾十年的老狐狸圍在中間,每一道看似風光的手諭背後,都是一場無聲的角力。
“陛下,臣知道您心有溝壑。”
秦崇禮轉過頭來看她。
“您說滿朝文武把您當成可以擺布的孩子,”寧馨迎上他的目光,“可一個被擺布的人,不會在查出一樁偷鎮紙的案子之後,順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