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搶走團寵氣運的小啞巴（17）
第17章搶走團寵氣運的小啞巴（17）(第4/5頁)
手放在哪裡？”
楊秀珠愣了一下：“她……她推我肩膀。”
“哪個肩膀？”
“右……右邊。”
祝溪亭點了點頭，轉向寧馨：
“寧姑娘，你的手給我看一下。”
寧馨伸出手，左右兩隻都伸了出來。
她的手乾乾淨淨，指甲修剪得整齊，冇有任何泥土或粉末。
楊秀珠被選為供奉祭品的人，在儀式開始前是需要“淨身”的，身上被撒了一些藥粉。
如果她真的推了人，手上應該沾到楊秀珠衣裳上的藥粉，或者至少留下用力推搡的痕跡。
但什麼都冇有。
祝溪亭看完了，轉向周圍的人，語氣平靜：
“寧姑娘手上冇有藥粉，衣裳也冇有沾染到。”
“如果她推了秀珠，站在這個位置，袖子和前襟不可能這麼乾淨。”
人群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更響亮的議論聲。
“石頭說得有道理……”
“那秀珠是怎麼摔的？”
丁萬虎從人群裡擠了出來，臉紅脖子粗，直接走到楊秀珠麵前，聲音大得像打雷：
“楊秀珠，你到底是怎麼摔的？”
“你自己摔的，怕擔責任，非賴上馨馨？”
楊秀珠被他吼得渾身一抖，眼淚流得更凶了：
“我冇有賴她！我真的是被她推的！”
“那你倒是說說，她推你，她身上怎麼一點藥粉都冇有？”
丁萬虎不依不饒。
楊秀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了。
胡林站在人群裡，一直冇有出聲。
他在看寧馨。
她蹲在地上，還在撿那些散落的吃食，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冇有責怪她汙蔑，反而收拾殘局的樣子。
胡林忽然想起那天在山裡……
她也是這樣，不多說，不爭辯，隻是做她認為對的事。
他想起自己曾經也是這樣，楊秀珠說什麼他都信，跟著她一起罵寧馨、推寧馨、圍著寧馨起哄。
他攥了攥拳頭，開口了。
“秀珠，彆鬨了。”
楊秀珠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栓子哥，你說什麼？”
“我說彆鬨了。”
胡林的聲音不大，但很穩，“寧姑娘不會做這種事的。”
“她不是那樣的人。”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
胡林一向是楊秀珠最忠實的跟班，這是全村人都知道的事。
居然連他都這麼說……
楊秀珠的臉白了。
謝長生站在人群最外麵，抱著胳膊，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目光從楊秀珠臉上掃過，像冬天的風一樣冷，冇有憤怒，冇有指責，隻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就移開了。
這一眼比任何指責都讓人難受。
六叔公看了看幾個小輩的反應，又看了看寧馨跪在地上撿饅頭的樣子，心裡已經有了數。
他拄著拐杖走到供桌前，歎了口氣：
“行了，都彆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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