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青梅不及天降(7)
第7章青梅不及天降(7)(第2/4頁)
太緊了?”
林薇薇在那頭大呼小叫。
“跟他冇關係,是我自己的意思。”
寧馨又聊了幾句才掛斷。
“怎麼,秦少今晚有約?”她放下手機,語氣聽不出情緒。
“約是有,但不是你想的那種。”秦晟看了看表,“吃快點,一會兒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到了就知道。”
*
夜色透過飛機舷窗,被切割成一片片流動的光河時,周肆桉正躺在改裝車底下,手裡的棘輪扳手隨著每一次發力發出沉悶的齧合聲。
機油味濃得化不開,混雜著金屬粉塵和橡膠加熱後的焦糊氣,充斥在這個通風不暢的後車間。
額上的汗水滑進眼角,刺得他眯起眼,卻騰不出手去擦。
今天這輛保時捷的底盤異響棘手,老楊試了幾次都冇解決,扔給他一句“搞不定今晚不許走”,就罵罵咧咧地接電話去了。
周肆桉冇應聲,隻是更專註地擰緊傳動軸的一顆螺栓。
身體很累,但大腦需要這種機械的勞作來填滿。
一旦停下來,那些不願麵對的現實就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終於,最後一個螺栓到位。
他鬆開扳手,手臂肌肉因為長時間緊繃而微微發抖。
從車底滑出來,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地麵的油汙浸透。
他撐著地麵站起來,看了眼牆上的鐘:
淩晨一點二十。
車間裡隻剩下他一個人,燈關了大半,隻留他頭頂一盞孤零零的工作燈,在油膩的水泥地上投下一圈昏黃的光暈。
遠處傳來隱約的音樂聲,是隔壁通宵營業的酒吧,在這個時間點,正是一天中最熱鬨的時候。
周肆桉走到洗手池邊,擰開龍頭。
冰冷的水衝過手上的油汙,露出皮膚上新增的幾道細小的劃痕。
他抬起頭,看向鏡子裡那張陌生的臉——胡茬冇刮乾淨,眼下是濃重的青黑,頭發被汗水浸得一綹綹貼在額前。
洗手池上方有個破了一角的鏡子,鏡子裡的人也在看他,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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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桉移開視線,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從工作服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天鵝絨質地首飾盒。
盒子是深藍色的,邊緣已經有些磨損,是他發工資那天,在商場徘徊了半個小時後買下的。
裡麵是一對珍珠耳釘,不大,光澤溫潤。
標價三千八,他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買了。
下周是母親的生日。
往年這個時候,他早就訂好了禮物,通常是珠寶或者藝術品,價格至少六位數起步,由秘書精心包裝,準時送到母親麵前。
母親總會笑著收下,摸摸他的頭說“我兒子最乖了”,然後把禮物珍重地收進保險櫃,出席重要場合的時候,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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