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麵
寫在前麵(第2/3頁)
思。我從來不回頭去看自己寫過的書,從業十五年了,《大國戰隼》之前從未有過這種情況。
開始構思本書後,我會不時點開《大國戰隼》看。本槍是有點傲骨的,不屑於炒彆人的冷飯,更不屑於炒自己的冷飯,這是男人的麵子問題,寧願吃糠咽菜也不乾。前年丶去年丶今年初,與閱文幾個老友溝通了好幾次,我終於袒露了顧慮——再寫空軍有炒冷飯的嫌疑,會被人蛐蛐。
我的主編說,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呢,現在是讀者喜歡看這一類文,再者,空軍飛行員題材這麽廣泛,太多角度太多方向可以寫了,再寫十本恐怕都寫不完。
末了,他說,當前就你寫的夠硬夠爽,為什麽不發揮自己特長呢?
是啊,那麽廣泛的題材領域,能不能寫出新意,那不是自己能力的體現嗎?
從此放下心理包袱,全副身心投入構思,隔絕外界影響,把自己釘在書上,往死裡磨。
本書前後斷斷續續構思了三年,與主編水墨斷斷續續談了三年,期間一個字冇寫。在年前的某一天(記不住了,常常冇有時間觀念作息全亂),突然來感覺了,開個文檔劈裡啪啦敲了三個來小時,初稿一萬多字便出來了。
這便是拉弓了,接下來就是蓄力發射。
直到今日,再繃著弦恐怕要斷,便突然發布。
今晚在群裡很認真地看了大家的發言,許多問題當前無法回答,因為存在著許多不可預知的因素,步槍和大家一樣也是在規則內生活的老百姓。關於書本身的藝術價值丶訂閱價值,步槍倒是可以從自己的角度說幾句。我寫書常常是基於現實進行藝術創作,很多時候花在搜集素材和采風采訪的時間比連載的時間還要長,搜集的材料和素材的字數,動輒二三十萬字,寫《左舷》的時候我甚至跑到遠洋漁船上找船長了解航海常識。一句話,步槍出品必須精品。不過話說回來,什麽是精品,在新大眾文化中,定義各不同,我所追求的是我們這些最普通的老百姓尋常生活中的真實生態所反映出來的偉大理想。
本書同樣如此,它是對自二十世紀末到二十一世紀初,人民空軍發展曆程的描寫,一個小小人物視覺中的人民空軍從憋屈到揚眉吐氣的艱難曆程,以及最廣大基層官兵在身處最他媽劣勢的時期樂觀自信的抗爭精神和對祖國美好未來的堅定信心。
當年的殲-6對f-22的時候,我們是多麽的沮喪,也許永遠追不上了,可人民空軍放棄了嗎,不但冇有,而是迎頭而上。
於是有了現在的超越。
我們老百姓同樣如此,也許你現在身處艱難之境,放眼望去皆是黑暗,因此沮喪丶頹廢丶放棄,結局仍然是黑暗,可如果堅持下去呢,如果乾不死往死裡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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