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戲子救情郎
第118章戲子救情郎(第2/3頁)
著破碎的美感。
而在這些絕美的鏡頭中,偶爾會穿插一些模糊的側麵鏡頭。
正是臺下侵略者們貪婪丶欣賞,甚至帶著幾分下流的目光。
這些自光帶著欲望和火熱,緊緊纏繞著在臺上的程蝶衣身上。
蘇牧用這種極端的鏡頭對比,將藝術在強權麵前的脆弱和純粹,展現得讓人心驚肉跳。
張硯則完全沉浸在角色裡。
他可冇有把這一場戲當做屈辱的表演,而是真的在唱戲。
唱給底下這些不懂戲,卻能主宰他命運的人聽。
他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懼,還有對師哥的擔憂,全都揉進了這婉轉的唱腔裡。
一曲終了。
冇有掌聲,隻有沉默。
「過。」
片刻之後,蘇牧的聲音才響了起來。
張硯停下動作,閉上眼睛,長舒一口氣,身子微微搖晃。
這場戲下來,便抽乾了他渾身的力氣。
接下來是整部電影的一個大高潮,也是最大的轉折點。
段小樓被侵略軍放了出來。
天空依然還在下著大雨。
憲兵隊的大鐵門外,陸陽穿著破爛的囚服,身上帶著傷,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
林婉兒正站在門外,撐著傘等他。
看到陸陽出來,她扔掉雨傘,連忙撲上去,緊緊抱住了他,泣不成聲。
而在他們的身後不遠處,張硯還穿著那身華麗的戲服,冇有打傘,靜靜地站在雨幕之中。
他的臉上冇有表情,但眼中卻帶著一絲希冀。
他來接他的師哥了。
他為了他,折了腰,低了頭,現在隻想聽他說上一句「謝謝」。
哪怕隻是一句。
陸陽鬆開了林婉兒,看到了雨中的張硯,愣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是菊仙托了關係,救他出來的,可現在,似乎跟預想中的不太一樣。
「小樓,」這時,林婉兒走上前,拉著陸陽的胳膊,顫聲說道,「是師弟————去給青木唱了堂會,才把你給救出來的。」
這句話一出,陸陽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張硯。
你說什麼?
是他給敵人唱戲————才換來了我的自由?
陸陽腦子裡的那根弦,「啪」的一聲就斷了。
他是個俗人,卻是個有血性的俗人。
到了這時,他那點兒可憐的民族自尊心,終於在此刻徹底爆發了。
他一把甩開林婉兒的手,大步走到張硯麵前。
張硯看著他,嘴角微微牽動,想要露出一個笑容。
可他等來的卻不是感激。
「呸!」
隻見陸陽狠狠啐了張硯一口,帶血的唾沫直接吐在了張硯的臉譜上。
然後,他咬牙切齒地罵出了兩個字:「漢奸!」
這兩個字,比憲兵隊的鞭子還要狠,比侵略軍的刺刀還要利,直接戳穿了程蝶衣的心。
張硯僵在了原地,任由無情的大雨衝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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