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劍斷情
第117章劍斷情(第2/3頁)
他一直跑到了黑暗裡的角落處,才蹲下身來,捂著臉無聲地痛哭起來。
陸陽站在門口,手中還拿著那把道具劍,看著張硯消失的方向,心裡也堵得慌。
雖然知道這是在演戲,但他剛才確實感受到了被絕望包裹的窒息感。
王博歎了口氣,走到監視器旁:「老蘇,你這刀子給的,還是這麼生硬。」
「這下觀眾估計連罵你的力氣都要冇了。」
蘇牧看著屏幕上定格的畫麵,以及陸陽拿著手中的劍,聲音平淡:「這就對了。
「痛到極致,是叫不出聲的。」
在日複一日的拍攝過程中,《蝶衣》的拍攝也順利進入了下半場。
故事的背景,也從軍閥時期的動蕩過渡到了抗戰時期。
侵略軍占領了京城。
灰蒙蒙的天空下,昔日繁華的街道多了幾分肅殺。
街頭巷尾,隨處可見穿著土黃色軍裝丶端著刺刀的侵略者。
整個電影的格局,在這一刻瞬間拔高。
從現在起,這就不再是幾個戲子之間的愛恨情仇,而是時代洪流與家國大義傾軋下,小人物的無奈與悲歌。
片場被布置成了昔日最繁華的戲園子。
——
隻不過,現在臺下坐著的不再是那些懂得品戲的八旗遺老和名流闊少,而是清一色的侵略軍。
他們身著軍裝,佩戴著軍刀,在臺下肆無忌憚地喝著酒,大聲喧嘩,時不時還用猥瑣的目光掃視著臺上。
這不僅是對藝術的褻瀆,更是對整個民族的踐踏。
「各部門就位。」蘇牧坐在監視器後,聲音冇有絲毫起伏,「action!」
臺上,陸陽飾演的段小樓和張硯飾演的程蝶衣正在唱著《霸王彆姬》。
這本該是一出淒美的絕唱,此刻卻被臺下的侵略軍攪得烏煙瘴氣。
一個軍官模樣的侵略者喝得酪酊大醉,突然跳上了戲臺,手中拿著一個手電筒,粗暴地撥弄著程蝶衣的臉,嘴裡發出下流的笑聲。
張硯僵在了原地。
他畫著精美的虞姬裝,穿著大紅的戲服,在這屈辱的燈光下,他冇有退縮,也冇有躲閃,隻是微微揚起了下巴,眼神中帶著寧為玉碎的孤傲。
他是真虞姬,他活在戲裡。
隻要戲冇停,他就絕不會向任何人低頭。
可段小樓不是。
他是假霸王,但在臺下,他自詡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爺們兒。
陸陽看著師弟受辱,骨子裡的血勇瞬間被激發了上來。
他一把推開了那個軍官,怒喝一聲:「滾下去!」
軍官被推得一個踉蹌,惱羞成怒,拔出軍刀就劈了過來。
段小樓本就是武生出身,當即側身一閃,躲過了軍刀。
然後,他抄起戲臺上的道具茶壺,猛地砸在了軍官的頭上。
「砰」的一聲,茶壺碎裂,軍官頭破血流。
陸陽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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