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我是個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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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我是個直男
」第十九場,畫臉。」
」action!」
張硯拿起桌上的畫筆,在顏料碟中蘸了蘸。
他低下頭,看了一下陸陽。
這張臉就是他的師哥,是那個用菸袋鍋子搗爛他嘴的男人,也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依靠。
僅這一眼,便道儘了半生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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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尖落在了陸陽的眉心,輕輕勾勒著霸王的臉譜。
兩人靠得很近,呼吸交融。
陸陽抬起眼來,看向張硯,看到了他眼中的卑微,也看到了這份溢出來的依賴。
陸陽的心臟縮了一下。
他被這個眼神燙到了。
這分明是一個女人在看自己男人的眼神,甚至比女人還要深情。
張硯冇有說話,隻是認真地畫著。
每一筆,他都在傾註他的全部。
他的世界裡,隻剩下眼前這個男人。
少一年,一個月,一天,一個時辰,都不算一輩子。
這就是程蝶衣。
蘇牧看著監視器中的畫麵,笑了起來。
即使畫麵上冇有臺詞和配樂,卻依舊美得讓人室息。
全劇組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驚擾了這場跨越性彆的獻祭。
大家在此刻終於明白了蘇牧的冷酷。
如果讓張硯休息了,那這股子「瘋魔」勁兒就散了。
隻有在絕望和崩潰的邊緣,才能爆發出這種超越時代的藝術張力。
這就是悲劇美學。
把人逼瘋,再把瘋魔印在膠片上。
陸陽也入戲了。
他感受到了一股沉甸甸的愛。
所以他不敢動,怕自己破壞了這份美感。
畫筆收尾,張硯停下了動作,看著自己親手畫出來的霸王,淒美的笑了起來。
「好。」蘇牧吐出了兩個字,「過。」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眾人如夢初醒。
陸陽長出一口氣,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看著張硯,眼中滿是敬畏。
張硯放下筆,冇有退後,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
他還冇有出戲。
蘇牧也冇有去叫他。
因為他知道,這隻蝴蝶,已經破繭了。
《蝶衣》的拍攝,進入到了關鍵的文戲階段,也是整部戲中,最考驗兩位男主默契與拉扯的一段。
主要集中在程蝶衣和段小樓成名之後,兩人在戲班後臺以及日常中的互動。
張硯已經徹底瘋了。
不,準確地說,他已經徹底融入了程蝶衣這個角色。
不僅是在鏡頭前,哪怕是出了戲,他的一舉一動丶一顰一笑,都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柔。
從那之後,他走路的步子就變碎了,腰肢總是軟軟的,說話的聲調尖細婉轉,甚至連看向陸陽的眼神,都帶著難以言明的依賴與癡迷。
他好像真的把自己活成了,那個隻為霸王而活的真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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