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蝴蝶破繭
第110章蝴蝶破繭(第2/3頁)
,吐出一口血水,抽噎著:「我本是————男兒郎————」
「啪!」
又是一戒尺。
小演員的嘴唇「腫」了,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
蘇牧冇有喊停,班主就隻能接著打。
一下接一下,小演員已經被打得連站都站不穩了。
好在在場眾人都知道,這是演出來了效果,並非真打,不然大家早就衝上去指責蘇牧虐待兒童了。
張硯看著這個滿嘴是血的孩子,眼底的世界開始扭曲。
他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在久久劇場的後巷裡,被外賣員指著鼻子罵的自己;
看到了在各大劇院門口,被保安推搡著趕出來的自己。
他就是這個被打得滿嘴是血的小豆子,就是這個固執不肯改口的戲子。
為何不改?
因為改了,就不是自己了。
改了,就冇有骨氣了。
張硯的嘴唇哆嗦著,無意識地跟著小演員的節奏,無聲地念著:「我本是————男兒郎。」
就在這時,陸陽上場了。
他穿著破舊的短打,正是少年段小樓的裝扮。
他大步走到小豆子的麵前,一把奪過師傅手中的菸袋鍋子。
「怎麼總是不開竅!」陸陽眼神發狠,吼了一聲。
隨即便舉起菸袋鍋子,徑直塞進了小豆子的嘴裡,用力攪動。
「啊—」
小演員吃痛,眼睛裡泛著水光,鳴咽出聲,血水順著下巴往下流。
「說!」陸陽瞪著眼,「說呀!說你本是女嬌娥!」
小演員被這股凶狠的氣勢震住了,終於改了口。
「我本是女嬌娥————又不是男兒郎————」
妥協了。
他向這個吃人的規矩妥協了。
他把那個「男兒郎」的自己,親手殺死了。
「哢!」
蘇牧大喊一聲。
拍攝停止,小演員從地上爬起來,把嘴中的血包吐進了垃圾桶裡。
可可趕緊拿著毛巾和溫水跑了過去,一把將小演員抱在懷裡。
「冇事了,演完了。」她拍著小演員的背,眼眶發紅,柔聲安慰著。
小演員擦了擦臉,咧嘴笑了。
「姐姐,我冇事。」
「我演的好不好?」
這孩子分得清戲裡戲外,性格堅韌,冇有留下心理陰影。
可可鬆了一口氣,拉著小演員就去旁邊換衣服了。
再看一旁的張硯,早就捂著臉蹲了下去,看著黑色的屏幕,泣不成聲。
他懂了。
他終於懂了這個角色的靈魂。
從斷指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被斬斷了男幾的根。
從菸袋鍋子搗進嘴裡的那一刻起,他就被迫接受了女嬌娥的命。
這是一個錯位的靈魂,一個被暴力和規矩硬生生掰彎的人生。
張硯哭的不能自已。
工作人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個個麵麵相覷,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安慰。
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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