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我才是門主
第5章我才是門主(第1/3頁)
三月鶯時,又稱桃月。
時值暮春,桃花夾徑,綠柳垂湖,暖洋洋的春風吹在身上,醺醺欲醉。
白馬寺鎮比山而建,青磚黑瓦,頗具道風。
時當集市,鎮內外車馬熙來攘往,好不熱鬨。
鎮中水門橋下,有書生旅客乘船而過,亦有踏青公子,身後小廝攜酒提食,亦步亦趨。
除了這些不事生產的賞春雅客,白馬寺鎮的街道上,更多是販夫走卒匆忙奔波,偶爾嬉笑幾句,便是為世情操勞的間隙,自娛自樂了。
沿街的拐角處,李聖卿支了個攤子,正在給人看病。
本來眾人看他嘴上冇毛,天生便不信他會治病,嬉笑圍觀一陣,便各自散去。
李聖卿見眾人以貌取人,心中暗惱,瞅著哪個路人有病在身,便老鷹抓小雞一般提將過來。
那些路人怎料世上竟有這等強醫強治之人,更不明白自己有啥病,個個莫名其妙,但迫於李聖卿的威勢,隻得縮頭縮腦,乖乖讓這俊相公把脈醫治。
李聖卿醫術高超,來一個治好一個,治得數人,聲名便開始大噪,附近十裡八鄉的患者蜂擁而來,一大早上,便將他的攤子圍得水泄不通。
李聖卿見此心中大樂,卻道是「六經病氣」草創,尚有許多道理未通,未至「六經賅百病」的境界,最需要百病百症丶不同人體進行探尋。
需知「臨床數據」千金難求,越是疑難雜症,越能助力發展。
正所謂冇有不經積累而成高塔,也冇有憑空出現的大醫。
武學醫學,固然是天縱奇才方能成就巔峰,可仍起於微末,需一步一個腳印,方可達至巔峰。
這不,眼前坐著個女娃娃。
臉色青紫,嘴唇烏黑,四肢痙攣,氣息有進無出。
李聖卿頓時肅然,把脈一審,但覺紊亂不堪,心經與心包虛弱,心知病情險惡,已到危急之處。
當即拇指按揉內關穴,註入「少陰病氣」,緩解心悸,左手取出兩根金針,刺入神門丶膻中穴,這三穴專治心疾。
運針片刻,看那女娃娃臉上紫氣漸漸褪去,呼吸也趨於平穩。李聖卿舒了口氣,掏出《藥王神篇》,翻了幾頁,提筆寫了張方子,交給女娃父親。
父親恭敬地接過方子,喜不自勝之餘,更是對李聖卿千恩萬謝。
李聖卿擺了擺手,道:「她心脈受損,需按此服藥調養,以免留下病根...」
父親向李聖卿謝過,扶著女兒徑自去了。
待父女走後,人群也基本散儘。
李聖卿閉目沉思片刻,坐回桌邊,掏出《藥王神篇》,將今日所見病症丶救治方法一一寫了,與師父的方法兩相比對。
這部驚世醫書上,儘是草藥丶針灸丶導引丶經脈丶陰陽辨證之言,裡麵還有毒之一章,分作蟲丶蠱丶草丶氣丶器等節,另外有解剖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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