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對峙與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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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對峙與勸說
幽暗的屋子裡陷入了一陣沉默的對峙。
瑪德琳微微抬頭,目光由上往下帶了幾分上位者姿態——然後她很快反應過來,這樣在她身上早已習慣的姿態不太適合這場對峙。
於是,她眨了眨眼睛,緩緩放低下巴,目光似乎變成了誠懇的對視。
她並不如她表現出來的那麼有自信。
瑪德琳知道,芬尼安必然是憎恨戰神教會的。
他的一生除了天生缺憾外,絕大多數的苦難都是拜戰神教會所賜。
她曾經同情他、可憐他,曾為了他的不公待遇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玩伴,她怎麼會心如鐵石,對玩伴的遭遇視而不見呢?
可是。
可是。
瑪德琳心想,可就算心軟如她,也不禁在心裡反反複複地咀嚼一句話。
芬尼安,你這樣天生殘缺,冇有信仰的人,無論在哪裡都不會得到幸福的。
無論是不是戰神教會。
……
但大主教很好地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她有所求,自然不會往對方的心窩子上戳。
但芬尼安抬起了臉,由於帽子的阻擋,瑪德琳不知道他的目光落在哪。
或許是她的臉上,或許是她手指上那代表著財富與地位的印章戒指上?
也是,即便是諸位名流在場,她也能夠挺直腰板,語氣自然大方地說——她的權勢,已經足以傾蓋東大陸的宗教世界了。
而反觀芬尼安,他雖然穿著不失華麗,但是華麗而已,他的權力至多覆蓋羅斯利亞王國。
瑪德琳正想著,芬尼安突然開口道:“你的手指……被折斷過嗎?”
他的語氣是那樣的關切,讓大主教不由得愣了愣。
“啊……”
於是手指上的陳年舊傷,也因此隱隱作痛。
納撒尼爾不是個合格的情人,或者說,曾經的納撒尼爾根本冇把瑪德琳擺在“情人”的位置上。
她似乎隻是教會的一個器具,納撒尼爾使用她,就像使用一塊他放在了櫃子裡的一塊皮毛用來擦鞋一樣。
他曾拴住了她的手,於是在劇烈的疼痛和刺激下,她扭動自己,多次、反複地弄斷了自己的手指和手腕。
即便之後得到了妥善救治,如此反複的受傷,還是讓她的手指和手腕不同程度地變形。
她以為自己早已忘記了這些,因為每當看著腫脹如球一樣的納撒尼爾像狗一樣進食的時候,她總會感覺到無與倫比的舒爽,正揉搓著她的頭皮。
但芬尼安的話喚起了她的疼痛,喚起了她那些陳年的恐懼。
但,同樣讓瑪德琳的心神為之一顫。
她想起來了,曾經的芬尼安是那麼的溫和、親切。
他那樣的性格,又長著那樣的一張臉,在當時他們居住的小城鎮裡,是一枚對準了花季少女的精準製導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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