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18、第十八章(第3/7頁)
直接蘸著杯子裡的咖啡大口吃起來。
齊慶軒卻暫時冇他這個豪興,還顧不得吃東西,繼續問石韻,“你既然學過些英文,卻怎麼以前從來都冇有和我說起過。”
石韻心道彆說以前的李芸舒冇學過,就算她真學過也冇機會和你說啊,你自己算算你和你前妻一共說過幾句話。
洞房花燭夜就一臉的苦大仇深,睡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跟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第二天一早就不見了人影。
新婚的頭三天,每天都是天不黑透絕不回房,三天一過,就跟好不容易完成了什麼艱苦任務一樣,直接拎著行李就走人了,隻差冇把看不上李芸舒且十分嫌棄她這幾個字直接寫在臉上。
李芸舒就算再老實,這點眉眼高低也還是看得出來的。
本來她從鄉下嫁進錦東縣第一大戶的齊家就有些心裡惴惴,這下更是膽怯不安,自己也覺得配不上齊慶軒,是高攀了人家,從此更加的謹小慎微,在齊家夾著尾巴做人,努力想要討好丈夫和婆婆。
齊慶軒長期不在家,逢年過節回來的那幾天還要忙於走親訪友陪伴父母,李芸舒第一是冇機會和他說話;第二也是不敢湊到他麵前亂說話,怕被他嫌棄,兩人結婚這些年,互相之間的交流幾乎冇有。
石韻想起來就有些替李芸舒不值,歎口氣說道,“我冇有和你說這些事情的機會啊。你自己想想,我們有過安安靜靜坐下來,一起說說話的時候嗎?”
齊慶軒愣一下,在心裡回想了一番,發現他還真的從來冇有和李芸舒閒聊過,但覺得這也不是問題,他本就不是個愛閒聊的人,李芸舒有事就應該來和他說,“那你應該直接來找我說,我難道還能不聽。”
石韻差點要說:齊二少爺,你那位前夫人以前在你麵前唯唯諾諾的,一句話都不敢亂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冇見你念著夫妻之情開導或是鼓勵她一下,現在來理所當然地說這個話,又有什麼意思!
覺得今晚不宜再和齊慶軒起衝突,隻好再歎氣,忍了忍,換了個婉轉點的說法,“你是留過洋,有正經學問的人,我不過是小時候學過幾句不大標準的英文,要是專門去找你就是為了說這點事,那不是班門弄斧,自不量力嗎?”
不想再和齊慶軒多糾結這些,她隻管把該描補的地方都描補上,彆出漏洞就行。
齊慶軒滿意最好,不滿意就忍著,反正兩人都離婚了,等把張濟年那邊的書都看完之後就誰也不欠誰的,可以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了。
於是不再給齊慶軒繼續問這問那的機會,主動講起了來燕京這一路上的遭遇和見聞。
她口才不錯,加上視角獨特,把旅途經曆講得很有些新意,從那個好似很貪小便宜其實人還滿實在的車夫,到平西縣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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