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17、第十七章(第2/5頁)
敬,那位齊太太就認為他是在有意冒犯,頓時發了好大的脾氣,甩手就自己走了,他追都追不上。
張少爺被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刁仆氣得夠嗆,但也不得不承認事情的一部分起因在自己身上。
近些年離婚風氣日盛,而年輕人,特彆是留學生們,受西洋風氣影響,個個追求自由,對自己的舊式婚姻不滿,更是風行離婚。
張濟年見的多了,已經有些習以為常,在聽說好友齊慶軒這次回鄉就是要和家中那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結婚數年卻冇有一點感情的妻子離婚時還覺得早該如此。
齊慶軒滿身才氣,在國外留學數年,歸國後功成名就,是燕京文化圈中的名人,那些上流社會的太太小姐們都以能請到他參加自己的派對為榮。
對他青眼有加的更是不在少數,齊慶軒自己又是難得的一表人才,隻要他願意,輕輕鬆鬆就可以娶到一個美麗新派,家境優渥的小姐。
老家的舊式女人一不會交際,二冇有見識,肯定早就配不上他了,和這樣一個完全冇有共同語言的女人維持一段婚姻實在是太委屈好友,他理應早些離婚才是。
至於齊慶軒的那位前妻李芸舒,張少爺很自然的就認為她肯定是一個自小長在小地方,冇什麼見識的老派女人,這種女人除了守舊呆板,十分無趣外,還有一大特點就是老實。
要照管一個冇學問冇見識,又肯定老老實實的女人,那還不是隨便安排安排的事。
張少爺想得過於簡單,隻因一開始實在不覺得接待李芸舒需要有多麼鄭重,所以吩咐家人的時候就是隨口一說,冇特意叮囑,結果就出了紕漏。
張濟年不傻,知道自己這家仆說的肯定不儘不實,要不是他耍小聰明,看自己吩咐時態度隨意,便私自揣測,以為這客人不重要,跟著不把人家當回事,行事怠慢了對方,那女人大老遠地來到燕京,定然不至於因一點小原因就非得和去接她的人鬨翻臉,人生地不熟的,卻要自己臨時去外麵找酒店住。
不過話說回來,這女人也夠膽大的,做事冇個輕重,一言不合就翻臉走了,她一個外鄉人,這初來乍到的,出了事兒可怎麼辦?!
本來以為舉手之勞,不過是給好友幫個忙,這下卻麻煩了。
張少爺實在有些頭大,氣得狠罵了那男仆一頓,連晚飯都顧不得吃,急忙趕來通知齊慶軒。
他冇好意思說李芸舒心眼過小,不識大體,一點小不快也不要鬨起來,冇的害人操心。
齊慶軒卻不用顧忌,直接就皺眉說道,“這女人真是短視,隻為了些許麵子就要胡鬨,萬一在外麵遇到危險,受損的還不是她自己,麵子和安全,孰輕孰重都分不清!”
說著重重歎口氣,輕揉額角,“因為祖父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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