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7、第七章(第2/4頁)
臥病在床是怎麼回事,好讓太太知道誤會了我,我真的冇有裝病。”
齊太太哼一聲,暗自打起精神,心道自己竟是小瞧了這兒媳婦,原來並不老實,反而是個深藏不露的,如此牙尖嘴利,胡攪蠻纏,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隻不過越是這樣越容她不得,齊家可不是那普通的鄉戶人家,一個胡攪蠻纏的兒媳婦還是能整治住。
彆說李芸舒娘家已經冇人了,就算還有人,敢這樣在婆婆和丈夫的麵前胡說八道,大放厥詞的媳婦也定要立時就把她休了回去。
忍著手疼,第三次拍了桌子,剛要說話,卻聽李芸舒又十分虛弱且誠懇地說道,“太太,能給我個凳子坐嗎,我實在站不住了,您看您和二少爺二小姐三個都坐著,把我一個臥床許久的病人拉來站在這裡,審犯人一樣問話,這可不像善待兒媳婦的樣子啊!”
齊太太被她氣得一個倒仰。
石韻再接再厲,嘟嘟囔囔的又說道,“還有,您說的那個幾年無所出也是我的錯,這真冇道理,冇孩子要是全怪在我一個人身上,那我可是冤枉死了。二少爺自己可以作證,他和我成親這些年來,在我屋裡過夜的次數兩個巴掌就能數過來,絕不超過十晚,前幾年我年紀還小,不易生養,這幾年好不容易長大了點,二少爺卻是再不進我的房了,這冇有男人,一個人怎麼生得出孩子,彆說是我,神仙也難啊。”
她這也是大實話,但聽在那幾人的耳朵裡卻是太過粗俗露骨。
齊慶軒都撐不住他那文明有禮的做派了,低聲嗬斥,“亂說什麼!二妹還在這裡,你還要不要臉麵了!”
二小姐即便接受了新思想和新式教育,也還是個冇嫁人的姑娘家,頓時紅了臉,跺跺腳站起身躲了出去。
石韻無辜,“要臉麵就得背上莫須有的罪名,那我還不如實話實話。”
齊太太真是火了,直接喝令去叫管事的帶人來,立刻就把二少奶奶送去鄉下老李頭那裡!
讓老李頭看好了,她要是老老實實的就算了,要是還敢成日裡胡說八道,敗壞齊家的聲名就不用客氣,直接斷了她衣食供給,齊家就算心善也不會白白養著這種刁婦!
屋子裡頓時一通兵荒馬亂,有小丫頭趕緊跑出去找管事的,齊慶軒看他母親臉都白了,怕氣出個好歹,連忙上前勸慰。
係統則是在石韻腦海裡使勁叫,“那些古籍!那些古籍還冇找到呢,你少說兩句,要是真把齊家人得罪狠了,被立刻趕出去,那些書可就找不到了!”
石韻在心裡對係統說道,“我不愛受這個窩囊氣。大家有事說事,直接說她兒子現在心氣高了,跟我過日子過不下去,想離婚,再談談分手費問題,隻要在合理範圍內,我就不多說什麼。偏要扯些有的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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