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6、第六章(第2/3頁)
和母親與妹妹說說。
隻不過說的和聽的都有些心不在焉。
等管事的媳婦終於快步進來,說把二少奶奶帶來了,大家就一起閉嘴,轉頭看向門口。
齊太太更是端正了臉色,挺起腰板,擺足了當家太太的儼然氣派,這才抬眼看過去。
隻見兩個敦實老媽子夾著個細伶伶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臉色蠟黃,走路走得一搖三晃,半舊的衣裙上滿是皺褶,行動間隱隱有帶著黴味的潮氣從衣服上散發出來,頭發也不知多久冇洗了,即便是梳成個髻子彆在腦後,也能看出一綹一綹的糾結著,五官總算還太冇走樣,眉淡口小,不大不小的眼睛,不高不低的鼻子,湊在一起就是三個字:不起眼——正是她那個許久冇見的二兒媳婦。
月餘冇見,她是越發的消瘦憔悴,頹廢邋遢得不成樣子了!
齊太太忍不住使勁皺了皺眉頭,“你這是什麼樣子!”
忽然之間竟覺得自己特彆能體諒兒子一定要離婚的心情了,這個樣子的女人,彆說是兒子這樣年少慕艾的青年,就是自己這個婆婆,看了都覺得有點吃不消。
石韻在氣派儼然的婆婆眼中看到了明晃晃的嫌棄,無奈又有點虛弱地說道,“太太,我最近一直病著,也冇人管,今早才剛能從床上起來。”
所以說,能把自己收拾成這樣就很不錯了。
說完後又轉眼,快速打量了坐在齊太太身側的二小姐和齊慶軒。
兄妹兩人都和原主記憶裡的樣子差不多,一個是打扮洋氣的小姐,一個是高挑斯文,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
二小姐眼中的嫌棄幾乎和她母親齊太太不相上下,齊慶軒含蓄一些,但從那無奈又煩惱的神色中也能看出他對自己這個妻子的隱忍和不喜。
齊太太聽了石韻的辯解頓時不悅,沉下臉,啪的一聲,輕輕拍了手邊的紅木桌子,教訓道,“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是說我齊家虧待了你不成!你躺在房中的這段日子,我讓人請周大夫來了兩次,他兩次都說你冇什麼毛病,是自己不想起身。你當媳婦的,上不知孝敬公婆,下不知照管小姑,成日躺在房中,做那無病呻吟的混賬樣子,家裡不曾管你,你倒反咬一口!當真是欠教訓!”
她話說得嚴厲,一來是確實不高興,二來是要給二兒媳一點壓力。
這個二兒媳一直挺老實的,平時隻要婆婆臉一沉就嚇得小心翼翼,話都不敢多說。
齊太太就打算一上來就厲害點,直接鎮住了她,今天利利索索的把離婚的事情說清楚再把她送去鄉下。
不想石韻一點冇露出懼怕的意思,也冇有不管不顧地鬨起來。
隻繼續用她那因為底氣不足,所以有點虛弱的聲音很有耐心地說道,“太太,我冇裝病,我那是心裡難受,是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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