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跟我幾年了
第199章跟我幾年了(第1/3頁)
劉今安走出病房,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隻是本能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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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感覺胸口堵得厲害,喘不過氣。
他走得很快,撞到了路過的護士,也隻是麻木地說了句「對不起」,然後繼續往前。
他需要一個出口。
一個能讓他發泄痛苦和憤怒的出口。
他一路衝到醫院樓下的花園,冬日的冷風吹在臉上,像刀子一樣割得生疼,卻也讓他混亂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他停下腳步,靠在一棵樹乾上,從兜裡摸出煙盒。
手抖得很厲害,煙抽了好幾次都塞不進嘴裡。
「操!」
劉今安低罵一聲,乾脆把整盒煙都捏得變形,摔在地上。
他猛地一拳砸在樹乾上。
「砰!」
樹皮粗糙,手指瞬間就被蹭破了皮。
可他仿佛感覺不到疼。
這點皮肉之苦,跟心裡的痛比起來,算個屁。
他又接連砸了十幾拳,直到拳頭上鮮血淋漓,直到心裡那股瘋勁兒泄得差不多了,他才停下來,靠著樹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血順著指縫往下滴,落在乾枯的草地上。
他抬起血肉模糊的手,看著看著,然後笑了。
笑得卻比哭還難看。
他劉今安,活了三十年,到底算什麽?
在顧曼語眼裡,他是個連秦風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的窩囊廢。
在孟河眼裡,他是個妄圖染指天鵝的癩蛤蟆。
在夢溪眼裡呢?
他甚至連個人都不是,他隻是另一個男人的替代品。
這時,劉今安的電話響了。
他看都冇看,直接掛斷。
電話又響了。
他再次掛斷,然後直接關機。
他知道是夢溪打來的。
解釋?
他現在一個字都不想聽。
當一個謊言被揭穿時,後麵所有的彌補,聽起來都像是在編造另一個更大的謊言。
他寧願當個被蒙蔽的傻子,也不想再聽那些虛偽的辯解。
他轉身走向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隨便找個能喝酒的地方停下。」
他現在隻想喝酒,把自己灌醉,最好醉死過去,就不用再想那些惡心事了。
……
病房裡,夢溪仍然坐在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
助理已經把地上的狼藉收拾乾淨了,那束破碎的向日葵被她小心地收攏在一起,放在了桌上。
「孟總,您……還好吧?」助理倒了杯溫水遞過來,「要不,我送您回家休息?」
夢溪一把打翻水杯。
她的眼睛又紅又腫,臉色蒼白得像紙。
「他關機了。」
夢一句話,聲音嘶啞。
剛才她打了無數個電話,從最開始的無人接聽,到後來的關機。
他不想在聽她的解釋。
「劉先生可能……隻是在氣頭上,等他冷靜下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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