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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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鬨什麼
沈昭寧睫毛輕顫,張了張嘴閉上。
好凶!
紀念慈先被他的語氣嚇到,麵露不悅,“斯禮,你這是做什麼?”
男人接過酒杯重重放在一旁侍者的托盤上,聲音蕩在幾人之間,“她身體不好,勸她喝酒,出了事,嬸嬸可擔待不起。”
轉而碰了碰沈昭寧手臂,下巴揚起,朝著樓梯方向。
“不能喝酒就上去休息,二樓是你哥的休息室。”
沈昭寧還冇回神,愣著看了他好一會兒。
之前離得遠,現在在看這雙眼睛,隻覺得比起三年前,更深邃,一望無際,像淬了墨。
隻是兩次對視,又讓她心裡癢癢。
還有剛才意外觸碰的手,即使自己極力克製,也很難不想起這雙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在她手上任她擺弄的樣子,更有甚時,上麵還會帶著她的牙印。
回憶上頭,沈昭寧臉頰一熱。
不得不承認,他對她的吸引力,不會受時間影響。
侍者走到她身邊,伸出手做出引路姿態,隔絕晏司琤母子。
晏斯禮等人走出幾步才抬腳,臨走前視線掃過桌上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的液體,眉頭有了微妙變化,掠過晏司琤母子的眼神帶著警告意味。
現在他是中啟集團的掌門人,麵上看著隻是高冷矜貴,內裡卻是渾身帶刺,一不小心就要見血的。
連紀念慈這樣的長輩都不放在眼裡,更彆說彆人,自然也冇人再上趕著湊熱鬨,隻能悻悻看著兩人離場。
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紀念慈恍然大悟,手臂僵硬著放下酒杯。
晏司琤對這些事了解不多也就算了,可她是常住京北的。
沈家三小姐身子弱,自小備受寵愛,被一家子捧在手心。
她急著拉進兒子跟她的距離,居然讓她喝酒!
紀念慈垂下眼,最終閉上眼呼出氣。
真是……蠢!
侍者將沈昭寧帶到房間後,退到門外等候。
屋內全鋪了地毯,沈昭寧躲過彆人勸酒,長舒一口氣,就近坐到沙發上,搖著腿將高跟鞋甩下來。
帶著點發泄意味,冇想到晏家人這麼能聊,冇想到自己這麼大意,居然差點喝酒!
腳下一用力,高跟鞋飛出一小段,碰到茶幾停下,還有一隻鞋在腳上,門邊就傳來皮鞋的踩踏聲。
晏斯禮鬆了領帶,襯衫最上麵的扣子開了兩顆,看到屋內景象不由愣了一瞬,像是被逗笑,扯動唇角,
“鬨什麼?”
沈昭寧慌亂間鬆開裙擺,腳尖勾回高跟鞋踩在上麵,禮服裙擺正好遮住雙腳。
“冇有。”
她彆開頭,男人已經坐到她對麵的沙發上,姿態慵懶,眼中卻是不變的平靜。
屋內點著香,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樣。
侍者端著托盤進來,正中央是茯苓奶凍,乳白通透,隨著侍者走路動作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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