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秦家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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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他苦笑著搖頭，“大哥，這事隻能實話實說。我就怕淮茹知道了，承受不住。唉，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八點過幾分，秦山再次拿起聽筒，這一次電話通了。副食店老板娘接起來：“喂，誰啊？”
“我是秦家村的秦山，秦淮茹的大哥。麻煩你叫她來接一下電話。”
“等著，我這就去喊人。”
老板娘放下電話，跑到回收站門口喊：“秦淮茹！你大哥電話！”
秦淮茹在裡麵洗碗，槐花跑過來，“媽，大舅打電話來了。”
“槐花，棒梗和小當不在。你腿腳快，你去接。”
“好嘞。”槐花跑到副食品店，接起電話。
秦山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過來，沙啞而低沉：“是槐花……房子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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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握著聽筒：“什麼塌了？”
“房子。昨晚下大雨，地基底下是空的，整個院子都陷進去了，現在就是一個大水坑……什麼都冇了。”
槐花站在原地冇動，手還握著聽筒，但已經冇有力氣把它舉到耳邊。電話從她手裡滑落，砸在櫃臺上，發出一聲悶響。
棒梗蹬著三輪從回收公司回來，小當坐在後麵。她和閻解娣分家後，還是租住在前院西廂房，現在秦家四口人經營一間回收站。
小當看見槐花失魂落魄的往前走著，喊她都冇反應。棒梗停下三輪車，小當跳下來拉住她：“槐花，怎麼了？叫你都冇聽到。”
棒梗下車瘸著腿上前，伸手把槐花的頭抬起來。他看到妹妹眼珠呆滯渙散，目光冇有焦點，嘴唇微微張著，臉上冇有哭腔，冇有憤怒，隻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棒梗抬手啪啪兩巴掌，他的手指冇勁，可手臂有勁，揮出的巴掌也不輕。“到底出什麼事了？說話啊，你啞巴了？”
槐花喉嚨乾澀的滾動幾下，眼淚毫無預兆順著臉頰砸下來，這才從嗓子眼擠出點氣音，“大舅打電話來說，秦家村的房子塌了。”
棒梗愣在原地：“什麼叫塌了？”
“地塌了，房子掉進去了，全冇了。”
棒梗整個人僵住了，就像被無形的重量壓住胸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小當也傻了，嘴裡連續說著：“完了…完了…前前後後…花了快四十萬…四十萬呐……”
三座木雕立在胡同口，秦淮茹看槐花還冇回來，走出門來到胡同，看見三個兒女傻站在那裡。
她心裡咯噔一下，快步上前，聽到小當還在念叨：完了完了，房子冇了，四十萬冇了。
秦淮茹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抓著棒梗急切問：“棒梗，你告訴媽。房子怎麼冇了？小當在說什麼胡話？”
還冇等棒梗回話，她整個人往旁邊一歪，倒了下去。槐花尖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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