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死亡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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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搬走了。
何雨柱走到前院外牆邊站住了。
閻埠貴還冇睡,屋裡亮著燈。閻解放趴在桌上,閻埠貴拿著一把剪刀,麵前攤著舊報紙和漿糊盆。
桌上已經寫好了幾十個小方紙片,是用舊報紙邊角裁的,每個方紙片上一個歪歪扭扭的字,有的是左手寫的,有的是小孩筆跡。閻埠貴拿筷子蘸漿糊,把方紙片一張一張粘到另一張舊報紙上,拚成整句話。
閻解放又寫好幾張遞過來,閻埠貴接過來看了看,遞回去,壓低聲音讓他把“勾結敵特”寫清楚,筆畫拉長些,彆讓人認出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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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解放點點頭,趴在桌上繼續寫。
何雨柱的感知把那封舉報信從頭到尾掃了一遍。供銷社供應科副科長何雨柱,勾結敵特,毆打革命群眾,利用采購職權倒賣國家物資,囤積居奇牟取暴利。
他把舉報信看完,靠在牆外慢慢點上根煙。這封舉報信寫的真狠,這次還知道把字拆開讓孩子寫,剪下來拚貼。
這種情況下被人舉報,停工調查是跑不掉的,丟工作都有可能,再嚴重就得勞改。
他滅掉煙頭,翻回跨院,拿把太師椅上坐在跨院,黑暗中空間感知一直罩著閻家。
看著閻埠貴把舉報信放進口袋裡,又用彆針彆住兜口。看著閻埠貴關燈,和衣躺下。
淩晨兩點,閻埠貴揣著舉報信出了門。他怕白天投信被人看見,更怕去郵局寄信留下筆跡,他得親手把信塞進舉報箱。
他輕手輕腳剛出院門,木棍敲在頭上悶響一記。閻埠貴身子一軟,一隻手抓著他憑空消失了。
閻埠貴是在劇痛中醒過來的。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他想動,動不了,四肢像被釘在空氣裡,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頭還在脹痛,可更疼的是腿。有人在打他的腿。哢嚓一聲,左腿大腿骨頭斷了,他疼得慘叫,聲音在黑暗中傳出去冇多遠。“誰!誰在…那裡”
冇人回答。
木棍又落下來,哢嚓,右腿小腿斷了,疼得他渾身痙攣,想蜷縮卻蜷不了,想掙卻掙不動。接著是手臂,哢嚓,哢嚓,骨頭碎裂聲順著骨頭傳上來,比耳朵聽到的更清晰。
他疼得幾乎要散架,慘叫變成了乾嚎。
有人在說話。聲音從黑暗中滲出來,聽不出遠近。“你大兒子冇了,是你自己造的孽。現在輪到你二兒子了。你好好看住他。”
閻埠貴渾身發抖,牙齒磕得咯咯響。又一股劇痛襲來,他眼前一黑,暈過去了。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醫院的病床上。
四肢打著石膏,頭被包裹著,渾身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拚起來。
楊瑞華坐在床邊,眼泡紅腫。閻埠貴醒來第一句話就問舉報信還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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