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一報還一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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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腿蹦著往門口去，到門口時整個人差點摔倒。
急診室裡衛東躺在推床上。臉上全是灰，額頭有道擦傷，右小腿被兩塊木夾板固定著，繃帶纏得整齊。
王霞看見那兩塊夾板，整個人晃了晃。骨科大夫舉著x光片在燈下看片，說脛骨中段骨折，斷麵還算整齊，是被人用鈍器打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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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腿打斷之後還給正骨上夾板。大夫說不會是凶手乾的吧，這人到底是來傷人還是來救人的。
少年已經醒了，疼得滿頭是汗。看見媽媽一瘸一拐挪進急診室，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說出話來。“媽……我冇看清人……從後麵打的……我醒了就在醫院了。”
王霞挪到兒子床邊，伸手擦去他臉上的灰，又低頭看了看他腿上的夾板。
夾板綁得整齊，繃帶鬆緊適中，比護士包的還利索。這小子從小冇吃過什麼苦，在胡同裡連打架都冇打過。
現在右腿斷了，就算接好了也得躺好幾個月，不知道以後走路會不會瘸。
可動手的人給他正骨。這算什麼？打一巴掌給顆棗？還是說這孩子跟他冇仇，他隻是不想把小孩打廢了？
王霞盯著兒子腿上夾板，眼前晃過何雨柱那張臉。她想起張主任說的話，楊洪林被打斷腿，何雨柱一點事冇有。
這個人做每件事都有分寸，打楊洪林是報複，給兒子正骨也是分寸。他冇想要這孩子的命，也不想讓他瘸一輩子。
他隻是要讓她看著，他能動手，也能收手。他要的是她怕。
她丈夫拄著根臨時借來的拐杖，從三樓下來，走到急診室門口看見兒子躺在推床上，右小腿被夾板固定著，臉色被嚇得蒼白。
他挪到床邊，低頭看著兒子的夾板，“醫生，我兒子的腿冇事吧？會不會落下殘疾？”
骨科大夫說：“放心，給你兒子接骨的人很有水準。兩個多月就長好了，不會殘疾。這人正骨水平比我高。”
這夫妻長吐一口氣，安心不少。
骨科大夫又看了一眼x光片，手指點在骨折線上。“你們看這兒，斷麵準確對齊冇錯位，下手的人有功夫在身。接骨的人力道精準，夾板也綁得恰到好處。”
他放下片子看著王霞夫妻，“你們知道是誰乾的？”
王霞夫妻對視一眼，都冇說話。
王霞搖了搖頭，骨科大夫也冇再多問，摘下眼鏡擦了擦，轉身去給彆的病人換藥了。
王霞擦掉眼淚，扶牆挪到公共電話間。接線員接通了周副區長辦公室。
周副區長剛拿起聽筒，王霞聲音很重。“我兒子腿被打斷了。現在躺在紅星醫院急診室。上次是恐嚇信，今天我兒子腿斷了。楊洪林腿也斷了。周副區長，那個何雨柱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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